是巧合吗?
应该是,魏承枫没理由对付她。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想要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聊聊,这一等又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灯火融融,魏承枫坐在床边,手里摆弄着一封手书。
师屏画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到那两个血写的快跑,随即想起来手帕已经被丢进火塘里烧掉了。她紧张地看向火塘,里面果然只有些黑灰。
“听说你要收拾我?”
魏承枫的声音低沉喑哑。
“不可以吗?”
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狂跳,不过色厉内荏刚好也符合她的人设。
魏承枫端详她一会儿,把手书递给了她。
竟然是甘夫人的信!
师屏画喜不自禁,迅看完,信上只是些寻常家话:“案子怎么样了?”
“在谈。”
“当初这事全怪长公主,要不是她从中作梗,也不至于吵得我家失和。她还想把我许给赵勉!”
师屏画捧起魏承枫的手,抚在自己脸上,“别人这样待你的妻子、岳母,你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你若是不作为,以后旁人怎么看你。”
魏承枫嗯了声:“我知道。”
“自从婚后我母女俩还没有见过面,我想去大理寺的监狱里探望甘夫人一回。”
魏承枫不赞成:“本来这个事情就很敏感,你去了旁人怎么议论我?更何况你真以为大理寺没有人认得出你?”
“我可以乔装打扮的嘛。”
可不论她如何缠磨,魏承枫都不松这个口。
师屏画把他的手一甩:“才成亲几天,就这个德性!”
魏承枫也不辩解,躺下就睡。
师屏画背对着他躺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老魏他又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婚前都不知多少次为她徇私枉法,现下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个老古板,这不像是他的性子,倒像是故意不让她和甘夫人相见。
她偷偷转身看他,阴影中男人的眉骨很深,眼底下熬出了青黑。
最近好像话都少了,烦躁不像是演的。
府上种种奇怪之处,也不是一个偶然可以解释。
还有那个奇怪的药,真的是用来滋补助孕的吗?
第二天等他上朝,她拿出甘夫人两封手书比较,觉遣词造句和行文笔法有微妙的不同,好像不是出自同一个人手。
难道魏承枫伪造了一封手书来骗她?
要说阻止相见,还可以勉强解释为为了官声着想,但是伪造手书,这背后的隐意就让人不寒而栗了——甘夫人是出了什么事才会连通信都无法做到?
魏承枫偷瞒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