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师屏画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洋洋自得之时,就见长公主抬手摸了摸释然挨打的半边脸:“背着我玩的挺花啊——路边的野花,好玩吗?”
释然只磕头,不说话。
长公主撩开了帘帐,瞧了眼外头的师屏画:“你说,释然想要引诱你?”
“千真万确!”
师屏画恨恨瞪他一眼,“我有证据!”
被捅了一刀的释然既气且怒,敢怒不敢言。
长公主托着腮想了半晌,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兴奋地拍了下手:“阿枫没有与你洞房,所以你现在还是处子吧?”
话题转的太快,师屏画愣在原地。这问话太过直白,就算放在现代,也委实……太直白了!
长公主摸上了她的脸,微冷的手指溺爱地摩挲了两下:“如此美貌,花容月色,却独守空房,真可怜啊……嫁给阿枫真是委屈你了。这样吧,既然你一个人孤枕难眠,释然又刚好属意你,就让释然代替阿枫同你圆房吧!”
师屏画和释然同时呆住了。
释然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率先回过神来,抱住了长公主修长的美腿:“殿下!殿下!我一时糊涂,糟了美色引诱,我心里只有殿下!”
长公主啪一耳光打在他脸上:“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不美吗?”
“美!美!”
释然飞快地转动着脑筋,“我只是,吃惯了饕餮盛宴,有时候被萝卜青菜所迷。”
“你还挺有一双现美的眼睛。”
长公主冷笑,“怎么,平日里在外偷吃不迭,让你安慰安慰我孤枕难眠的儿媳,你就推三阻四。不想干就给我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释然登时明白长公主不是在试探他,是真有此意,赶紧磕了个头:“一切谨凭殿下旨意。”
长公主将目光投向师屏画:“他同意了,你呢?”
师屏画汗如雨下:“我恐怕很难同意!”
“你还年轻,不懂得琴瑟和鸣的快乐,我这是在救你,好好的一个美人,难道就要这样蹉跎老去?”
“这个……这个我怕被三郎打死。”
师屏画眼一闭心一横全都推到了魏承枫头上。
长公主像是被提醒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是了,你是阿枫的媳妇,此事还要问问阿枫的意思才行。”
师屏画大吃一惊,这疯女人可真是疯得不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