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做掉长公主,我就帮你。”
师屏画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是说什么都肯做吗?”
师屏画闭了闭眼。
一般人说出这句话后,那迎来的就是生命的大和谐。
唯独到了魏承枫这儿,他向她出了犯罪的邀请。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行吧。”
魏承枫一直死死盯着她:“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你帮我,我自然也要帮你,我俩还说什么两家话。”
魏承枫胸腔起伏了几下,情绪略显激动地抓起了桌子上的酒壶:“喝了这盏酒。”
什么意思?歃血为盟吗?还是酒里有什么东西啊,不听他话当场暴毙那种。
不过这时候也由不得她,师屏画捏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看得魏承枫目瞪口呆。
“你是酒鬼吗?!”
魏承枫又给她满上,然后缠绵地绕过她的手,与她郑重交杯。
“客气了呀,还补个交杯。”
“以免外面有人盯着。”
哦,演戏演全套。
“还有什么吩咐?”
“释然随侍长公主,我要你离间他们俩,让释然失去她的信任。”
“知道了。”
魏承枫走到窗边,叮嘱道:“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依旧要视彼此为眼中钉肉中刺,这样长公主才会对你放心。今晚我也不能陪你了,不过我就在隔壁院里。”
师屏画目送他悄无声息地离去,意兴阑珊地躺倒在床上。她算是搞清楚了,魏承枫就是自己的债主,娶自己回来是为了干掉长公主,她就一干活儿的,干不好甘夫人就要掉脑袋。
这样挺好的,一码归一码,撑死了也就是狼狈为奸的关系。
互惠互利,事成之后恩怨两不相欠。
——不过为什么逢场作戏还要补个合卺酒啊?
长公主不喜欢他俩走太近,所以他才深夜偷偷前来,引人耳目。
那这个背着人的交杯酒……
算了,搞不懂他。
师屏画翻了个身,把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