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竞马上去张罗了,云别坐在远处,笑着看向调酒师,“你们这每天客人都很多吧?”
“还好。”
调酒师不敢看云别。在这里工作,好看的人见多了,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好看到这么干净,但又耀眼的人。
他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质,既让你觉得他纯粹到不忍污染,又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纯良。
但这两种感觉糅杂在一起又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反而会被这样的他所吸引。
连他们老板都看得目不转睛的人,他可不敢多看。
谁知云别竟然举起手机给他看,“那你见过这个人吗?”
调酒师微愕,眼神闪躲一秒,赶紧摇头,“没见过。”
“ok。”
云别善解人意的收回手机,“那如果你见到了让你老板转告我,就说我和他有仇,帮我抓一下。”
说完云别起身,带着人离开。
调酒师傻眼了,不是…你不是答应我老板吃午饭吗!怎么就走了,完蛋,一会老板回来肯定找他麻烦。
哦不对,刚才这句话的意思是……
“他真这么说?”
秦竞拿起云别喝过果汁的杯子,笑了,“看来他知道人在我这了。”
但既然没主动找他要,就说明是故意让他帮忙多教训教训。
秦竞爆了句粗口,“他这坏坏的劲儿,可真招人喜欢。”
云别离开秦竞的店后,转头去了一家古法造纸店,谢斯南的爷爷喜欢书法,他去买点三丈三宣纸给老人家送去。
宣纸之王,三丈三。
还得定做,买来未必用来书写画画,也非常有收藏价值。
一张上万元,云别定了一个礼盒装十张。他留了个地址,不打算自己送上门。免得老人家还留他吃饭,怪不好意思的。
又去了隔壁酒庄,选了几瓶酒,好吧不会选,买贵的。
送到了秦竞的酒吧,留言是给他爸的。
等我和你爸称兄道弟,看你还敢不敢算计我。
在外面溜达了一天,给谢斯南买了几件衣服。听系统唠嗑,一走进家门就看到他男朋友那张漆黑的脸。
“你可以去s包公了。”
云别放下袋子,坐到谢斯南身边,“今天回来这么早呀?”
谢斯南没好气地看他一眼,“玩高兴了?”
一天不给他发信息打电话,还和秦竞有说有笑。
不认同的晃着手指,云别去拆袋子,“我不是玩呀,我在办事,天气热了你还总是穿着黑衬衫,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
腰上被环住一双手,谢斯南从后面看他拿衣服。
“偶尔也穿点白色嘛,这件我摸着好舒服,透气好,不会很热。”
云别拎起来甩了甩,“其实你也可以穿短袖,偶像包袱这么重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