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威严,会检查他的作业,批评他学习进步慢,说他吃饭吃太多样子难看。他曾为了得到大哥的认可,做了很多现在想想就可笑的努力。
云别冷淡的收回视线,调出聊天记录给销售,“我看看车。”
看清屏幕,销售立马恭敬有加,“好的,正好都调出来了,每款车型都能看,请跟我来。”
云别带着一群人和他们擦肩而过,云初语呼吸都扭曲了,用力抓住销售,“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他能看,我不能?”
云蔺
销售为难地看了眼云初语。
都说店内的车已经卖出去了,就算想接待新客户,也不能用别人已经买的车来做介绍不是。
他们都好声好气说了很抱歉,最近几天估计都不能看车,新配的车目前还在厂家等待运送。
不仅他们一家店这样,所有单辆车起步价百万金额的4s店都是这种盛况。已经说的如此明白了,还要怎么解释这位客人才能听得懂?
为什么别人可以?他们销售又不是傻子,没有平白无故得罪顾客的道理,当然是因为这些车都是这位买的啊!
云别整理着手腕上的红绳,笑了。
这绳还是谢斯南早上给他戴的,说是保平安。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这种有象征祝福意义的东西,云别开心坏了。就是没想到谢斯南这么高冷的酷哥居然也信这个。
云别扫了一眼云初语,像是懒得和傻子计较,接过销售手里的介绍手册,慢慢看了起来。
公子哥们可就善于表达多了,那种‘这人傻逼吧?’‘他怕不会是脑子有问题。’‘这什么智商居然能活到今天。’的眼神,明晃晃的盯着云初语,像是要把他看出一个洞来。
云初语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人瞧不起的眼神。
因为在福利院长大,他最忌讳别人同情他可怜他,仿佛这样就低人一等了。
云初语想不明白。以前还没回云家的时候,他想要什么,只需要撒撒娇就能得到。可为什么如今回到豪门,想要个东西却变得这么困难。
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于云别,都怪云别!每次都是因为他的出现,才让事情脱轨。
如果不是云别,说不定他早就买上车了。
这会云初语已经忘记了,在看到云别之前,他想的是云蔺刻意和人串通;现在有了一个最讨厌的人出现,一切倒霉和不如意就全都有了新出口。
这些眼神就仿佛把他剥了个精光,丢到了大太阳下,供人取笑。
云初语浑身颤抖,头脑眩晕,眼泪已经在眼眶中酝酿打转。
从小到大,眼泪都是他最有力的武器。他嘴甜,会装乖,哪怕心里再阴暗,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但面上都能装的楚楚可怜,惹人心软。
对啊,他要的是心软,才不是什么可怜。
云初语转过身,看向大哥。
只要大哥心疼他,为他说话,这里还有云别得意的份吗。他也真是傻了,居然和一个不受宠的弃子计较,何不再用眼泪化作武器,借刀杀人。
可他这次算盘打错了,云蔺根本没有心疼这一种情绪!
他就像个木头,永远挂着那张死人脸,冷冰冰的,比谢斯南还要难以靠近。
云蔺情绪很淡的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带雨的云初语,面无表情斥责,“十八岁了,你是个男人。”
说完不顾云初语僵硬地身躯,走向云别。
目光复杂,语气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