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东西,最终结局就是被冷落。
另一边,带着小弟和老妈提前退场的毛彦算是躲过一劫,没直面炸裂的场景,也算是一种幸运。
他刚到家,就察觉到氛围不对,家佣和管家都低着头,仿佛大气不敢喘的样子。
走进客厅,毛彦的呼吸也慢了下来。
他爸坐在侧边的凳子上,低着头很是拘谨。
而主位另有其人。
谢斯南在看手机,看手指频率应该是在回复工作邮件。听到他们进来头也没抬,自然而然的冷落。
明明才十八岁,却有着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的气场。
饶是被宠坏了脾气暴躁,一路上都在骂骂咧咧还叫嚣着要找云别报仇的毛一彬,在看见谢斯南的一刹那,都变得像个鹌鹑。
这位怎么到他们家来了?
毛夫人拉着小儿子的手,尽量站到一边去,生怕引火烧身。她的宝贝还小,可不能被殃及了。
客厅内洋溢着一种让人冷汗直流的死寂,却在这个时候,毛彦的手机不看场合地响了起来。
他眉心一紧,准备挂断。
“接吧。”
一直没说话的谢斯南忽地抬头,冷的人不敢对视。
毛彦看到是自己秘书的电话,接起来,还没放到耳边,慌乱的声音就迫不及待溢出:“老板,公司出事了。”
毛彦刷地看向谢斯南,明白了。
这就是谢斯南,向来雷厉风行,手段狠绝。被他盯上的公司,没有一家最后能善了。
可他们毛家,哪里得罪谢斯南——等等,难道是云别?
他们离开荀家的时候,云别已经暗示他要对毛家做点什么,所以,现在谢斯南是来替云别办事的?
谢斯南从位置上下来,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毛一彬,毛一彬吓得一抖。
感觉谢斯南的眼神化作了冰冷刺骨的锁链,缠绕住他的脖子,随着谢斯南越来越近,那种窒息感也就越重。
毛家人都看见谢斯南忽然扬起嘴笑了,但没有人敢以为他是心情好。
虚假的笑意下,是清晰可辨的杀意。
“你知道,为了让他多吃点,要费多大功夫吗?”
???
蒲公英
“……”
“…啊?”
因为害怕,毛一彬下意识往后退,身后什么都没有,他跌坐在地上,痛了也不敢喊。
谢斯南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
就算是上次预知梦中云别在酒吧遇难,他也没这么火大过。因为知道自己能解决,也相信云别有化险为夷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