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看了过来,双手插兜笑的不怀好意,“才两百?你的出场费我可不允许这么低。”
云别终于多看了他一眼,这哥们说的有道理啊,时间就是金钱,他的时间不是时间吗。他的出场费怎么也得十万起步两千万打底吧。
“不错。”
云别赞赏地点点头,“早就听闻你豪掷千万,那想必卡里钱不少吧。200块简直是对你的侮辱,不如就给两千万吧。”
他说的随意,云初语面色一僵。
回到云家这么久,加起来他都还没得到过两千万!爸妈就算再宠他,每次最多也就给个十万左右,因为他还是个学生。
还说什么他现在没用钱的地方,需要什么家里都有,安排下人去准备就行。
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他卡里全部加起来也就十二万。云别真是穷人没见过钱,随随便便就敢开口要两千万,疯子。
见他半天没反应,云别也不在意,只嗤笑:“能在商场随便消费几千万的人,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
云初语内心不愉,搞不明白云别怎么一直盯着这件事说,他哪里来那么多钱去买黄金。只是外人都以为是他,又没人认领,他也就不否认不承认,有什么问题吗。
该不会是云别想在他这敲诈吧。
云初语顿时警惕了起来,忍着内心厌恶,快速从钱包里抽出两百丢给云别。
“其他人都在包厢等着我们呢,云别哥就别浪费时间说笑了,我们上去吧。”
这倒也顺了刘禹的意,插科打诨两句就带着人上楼。
他们走进电梯,一直躲在暗处的荀立肖一群人,才终于敢大口喘气。天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控制呼吸,这里明明空间很大,他们选的位置又刚好是个他们能看到外面,别人看不到他们的完美角落。
种种加成下,居然还是小心翼翼怕被发现。
“我靠,居然是刘禹。”
“和他待在一起我都怕空气脏了染上病,云家刚认回来的儿子怎么跟那种货色搞在一起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物以类聚罢了。”
“可怜我云少,遇到一个傻逼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还要一个人面对一群。”
凌宥轩不满地推了下丙保全,“你这老板怎么当的!让这种事发生,你不要命了!”
丙保全有口难言,他是老板不错,但又不是事无巨细什么都知道。要真的店里来了什么客人他都了如指掌,还至于前阵子那么凄惨吗。
有人问:“那现在怎么办?上去吗?”
叶景琰手里拿着云别早上刚给的车钥匙,“上去。”
他又看向丙保全,“那间包厢的监控都准备妥当没有?”
顾及顾客隐私,正常来说包间内是绝对不能允许有监控的,除非是有客人额外要求。
包括今天云初语他们订的房,也是得到消息后才临时在隐蔽的地方加了几个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