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二楼走廊的尽头,有两间被彻底改造过的房间。
这里原本是用来做客房和书房的,但现在,厚重的隔音门将里面的一切动静死死地锁住,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类似于动物园和屠宰场混合的、极其浓烈的腥臊味。
左边那间被称为“马厩”
的房间里,没有床,没有沙,甚至没有铺设地毯。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用来吸水的橡胶软垫。
房间中央,有一组极其复杂的金属刑架。
王语嫣被牢牢地固定在这组刑架上。
她那头标志性的海蓝色长被粗暴地剪短,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她全身上下没有穿任何一件可以被称为“衣服”
的布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专门为“母马”
量身定制的、极其下流的皮质束具。
几根粗大的黑色皮带交叉勒在她的胸前,将那对因为魔力催化而变得极其丰硕的乳房死死地向中间挤压,两颗深红色的乳头从皮带的缝隙中艰难地凸显出来。
皮带顺着腰肢向下,在胯骨处收紧,然后分成两条,紧紧地勒在大腿根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金属镣铐,镣铐通过铁链连接在刑架的顶端,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上半身向前倾倒的姿势站立。
而她的双脚上,穿着一双极其诡异的鞋子。
那是一双没有后跟的、前端被做成了类似马蹄铁形状的厚底高跟鞋。
这种鞋子强迫她必须时刻踮起脚尖,用小腿的肌肉来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只要稍微一放松,脚后跟就会失去支撑,导致身体失去平衡。
但这些外部的束缚,还远远比不上她身体内部正在承受的折磨。
三根表面布满紫黑色倒刺和黏液的粗大触手,从天花板上的一个孔洞里垂落下来,精准地塞满了王语嫣身体上的所有孔洞。
一根最细的触手,强行撑开了她的嘴巴,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喉咙里。
触手在她的食管和气管之间蠕动,剥夺了她说话和正常呼吸的权利,她只能通过鼻腔出极其沉闷的、类似于马匹打响鼻般的“哧哧”
声。
透明的口水顺着触手的边缘不断地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另一根触手,粗暴地插在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里。
这根触手的尺寸远正常男性的器官,它不仅塞满了整个阴道,甚至还在不断地向子宫颈的方向试探、挤压。
最粗大的一根触手,则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菊穴。
这根触手的末端甚至还带着一截长长的、用黑色马毛做成的假尾巴。
随着触手在肠道里的轻微抽插,那条马尾在她的身后一甩一甩,扫过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
“哧……哧……”
王语嫣踮着脚尖,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冰蓝色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迷乱和呆滞。她的眼眶周围红肿不堪,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马厩”
里,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
没有时间的概念,没有自我的意识。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学生会长,忘记了自己是兽战队的队长。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被赢逆强行烙印进去的概念她是一匹母马。一匹专门为了容纳主人精液、供主人随时骑乘的下贱母畜。
那三根插在体内的触手,并不是静止不动的。
它们表面分泌出的那种带着强烈催情效果的黏液,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王语嫣的神经。
“吧叽……咕叽……”
极其下流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阴道里的那根触手突然轻微地膨胀了一下,上面的倒刺刮过娇嫩的肠壁。
“唔!”
王语嫣的喉咙里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