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地上的灰尘,在她跪着的地方汇聚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主人的任务……完成了……”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浓重的、因为欲求不满而产生的痛苦鼻音。
她像是一条极度渴望主人抚摸的猎犬,完成猎杀后,脑子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回到那个男人的胯下,祈求那根巨大的肉棒来填满自己这具空虚到快要疯的身体。
不知火站起身,没有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她拖着那双沉重的、被淫水浸透了内侧的皮靴,向加工厂的大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胶皮摩擦,都会出一阵极其下流的“咕叽”
声。
下午四点。
佳林市半山富人区。赢逆私人洋房地下室。
不知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几乎要实质化的石楠花腥臭味,以及女性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
门开的瞬间,不知火的视线穿过走廊的暖光,落在了地下室中央的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水床的边缘,赢逆靠坐在那里。
而在赢逆的脚下。
卡西娅和露露正跪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
她们身上的衣服换了。不再是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或者被撕碎的白丝。
此时包裹在她们身上的,是一种被称为“逆兔女郎”
的极端情趣装束。
这件衣服的布料极少,并且完全违背了正常的剪裁逻辑。
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敞开,将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在乳头的位置贴着两块小小的黑色桃心乳贴。
而在下半身,腹部有一块布料遮挡,但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却直接向后上方收紧,将整个会阴、阴户以及臀部完全敞露在空气中。
卡西娅的猩红色卷凌乱地披散着。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格很粗,紧紧地勒在肌肤上。
露露那娇小的身体则被这件黑色的逆兔女郎装衬托得更加苍白。
她的腿上依然穿着那双裆部被挖空的白丝,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泛着红晕。
此时,这两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对魔忍,正像两条争宠的母狗一样,跪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卡西娅伸出双手,死死地抱着赢逆的右腿。她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画着极其艳俗的妆容,嘴里出下贱的喘息。
“主人……看卡西娅……卡西娅的骚穴比这个小屁孩的要懂事多了……”
卡西娅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两侧分开得更大。她伸出那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指,在自己那个红肿外翻的甬道口用力地揉抠着。
“吧唧、吧唧。”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抠了出来,涂抹在她的阴唇和周围的大腿内侧。
“主人的精液还在卡西娅的子宫里……卡西娅可以自己把它们抠出来吃掉……主人肏卡西娅吧……”
卡西娅将沾满浊液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用力地吮吸着,出响亮的啧啧声。
另一边。
露露毫不示弱。她抱着赢逆的左腿,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小嘴不甘示弱地叫喊着。
“主人不要理那个老太婆!露露的里面更紧!露露的屁眼也可以给主人用!”
露露甚至转过身,将那两瓣穿着白丝的娇小臀部高高地撅起,对着赢逆的脸。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将那个昨天刚刚被强行开过、依然带着红肿的雏菊孔洞展示出来。
“主人看……露露的这里还在流着主人的东西呢……露露是主人最听话的肉便器……”
露露扭动着腰肢,试图将自己那散着腥气的下体凑得离赢逆更近一些。
站在门口的不知火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原本因为情而弥漫的水汽,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