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娇小的、总是怯生生躲在她身后的女孩。
她把那条四叶草绿宝石项链挂在露露脖子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
“为了露露……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卡西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她在这片无底深渊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只要露露安全。只要那个干净的灵魂没有被卷进这场肮脏的漩涡。
她在这里被多少个人肏,被摆出多么下贱的姿势,流出多少不知廉耻的淫水,甚至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肉便器,都没关系。
她用自己这条命,用自己所有的尊严和骄傲,换来了露露的平安。
这是她作为前辈,作为姐姐,作为……一个偷偷爱着那个女孩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卡西娅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身体上的那些疼痛和酸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笃、笃、笃。”
三声极其轻柔、规律的敲门声在地下室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送餐的女仆来了。
“进。”
卡西娅没精打采地应了一声。
她扯过床尾的一条薄毯,随意地盖在自己的大腿和腰腹上,遮挡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门把手被拧动,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声。
厚重的隔音门被慢慢地推开了。
走廊里的冷光和地下室的暖光在门口交汇。
一个娇小的人影,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从门缝里走了进来。
卡西娅半靠在床头上,眼皮耷拉着,有些漫不经心地扫了来人一眼。
只是一眼。
仅仅是这极其短暂的、不到半秒钟的一瞥。
卡西娅的大脑就像是被一柄万吨重的铁锤正面击中。
所有的思维、所有的神经元、所有的感知,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在她的耳边消失了。
那是露露。
那个被她用生命和尊严去换取平安的、她以为正待在家里安全过年的露露。
此时此刻。
露露穿着一件极其下流、专门为了迎合某种变态性癖而设计的情趣女仆制服。
那是一件黑白相间的连衣裙,但裙摆短得令人指,仅仅只能遮住臀部的一半。
上半身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尚未育完全的娇小身躯,胸前的领口开得极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穿着白色粗跟小皮鞋的纤细双腿上,套着一双透肉的白色连裤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