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挺腰,那颗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露露的喉咙深处,甚至隐隐触碰到了气管的边缘。
粗壮的柱体在她的口腔和食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因为干呕而分泌的胃液。
“呜呜……呕……咳咳……”
露露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指甲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抠了进去。
她的脸憋得通红,然后又转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呼吸被彻底剥夺。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和她喉咙里出的濒死般的“咯咯”
声。
“对,就是这样。把喉咙打开,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全都咽下去。”
赢逆一边用力地撞击着,一边用一种极其恶劣的语气进行着言语的凌辱。
“你以为你是什么出尘的精灵吗?你以为你穿着这身衣服,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下贱?”
“你现在,只是一个被我用鸡巴堵住嘴的肉便器。一个专门用来清理精液的垃圾桶。”
露露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和脸上那些分泌物混在一起,把她那张原本素净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仿佛已经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破了皮。
窒息感让她的大脑开始出现一阵阵的眩晕。
但是,在这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
一种极其诡异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反应,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生。
那是经过赢逆那间地下室的调教,以及刚才王朝阳惨状的刺激后,产生的一种彻底放弃抵抗的畸形依赖。
既然反抗不了。
既然已经被踩进了泥里。
既然只有服侍好这个恶魔,才能换取哪怕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露露那双抓着赢逆大腿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她不再试图推开赢逆,而是将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缓缓地、极其顺从地抱住了赢逆的腰。
她强忍着那种要把胃酸都吐出来的恶心感,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
眼泪依然在流,但她的舌头,却开始在那根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黏液的肉棒上,极其下流地舔舐起来。
“唔……咕噜……”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在肉棒捅进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做出吞咽的动作。
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爱液,流得更加汹涌了。
深绿色的兔女郎装底裆已经被彻底打湿,淫水顺着黑丝的网格,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在这个散着各种糜烂气息的走廊里。
在这个随时可能有其他富太太或者官员路过的地方。
她,露露。
曾经那个最胆小、最害怕男人的女孩。
现在正跪在地上,穿着最下贱的衣服,翻着白眼,被一个男人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深喉强插。
而她的身体,却在因为这种极度的羞辱和侵犯,而分泌出大量的情液体。
尊严,在这个被肉棒塞满的口腔里,被碾成了一地粉末。
“呵。”
赢逆感觉到了喉咙肌肉的放松,也感觉到了那条小舌头讨好的舔弄。
他轻笑了一声。
“学得挺快啊,小母狗。”
赢逆的抽插频率变得更加狂野。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多吃一点。”
肉体撞击的“啪啪”
声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露露那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出的极其变态的闷哼声。
在这个地狱般的会所里。
又一个原本干净的灵魂,彻底沉沦在了色欲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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