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装得那么清高,其实身体里藏着一条饥渴的母狗。只要随便拨弄几下,就能喷出这么多水来。”
露露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捂住耳朵。
但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这个位置上。她的后脑勺被赢逆的胸膛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
玻璃那头。
东方钰莹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她停下了抽插,伸手在卡西娅那泥泞的穴口处摸了一把。
然后,她按下了假阳具上那个控制震动频率的最高档位按钮。
即使隔着玻璃,露露也能感觉到那种夸张的震动幅度。
东方钰莹双手抓住卡西娅的大腿,猛地一个深顶。
卡西娅的身体在刑架上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
她的嘴巴张到了极限,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
那一瞬间的高潮,让卡西娅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舌头吐出,身体软绵绵地挂在皮带上,只有下半身还在随着假阳具的震动而出极其细微的抽搐。
“她晕过去了。”
赢逆淡淡地说。
露露看着卡西娅那副不省人事的凄惨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
痛。
痛得无法呼吸。
赢逆低下头,嘴唇贴近露露的耳廓。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竖起的汗毛上。
“我的时间,一天也就只有二十四个小时。”
赢逆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在和怀里的人商量着一件极其平常的家常事。
“不会因为多了一个人,就多出几分钟来。”
露露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着赢逆的话,大脑在那极度的缺氧和绝望中,缓慢地运转着。
“卡西娅这副身体,可是很贪吃的。”
赢逆的手指顺着露露的脊椎往上,捏住了她羽绒服领口边缘的一缕头。
“她现在是被玩晕了。等她醒过来,她体内的那条母狗就会更加饥渴。她会求着别人把东西塞进她的洞里。”
赢逆看着玻璃那头,东方钰莹正在把那根满是黏液的假阳具从卡西娅体内拔出来。
“但是,我不可能一直把时间都花在她一个人身上。”
赢逆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所以……”
他的嘴唇擦过露露的耳垂。
“如果你愿意帮卡西娅分摊一点的话。”
赢逆停顿了一下。
“说不定,她就可以少一点被这样折磨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露露那片混沌黑暗的脑海。
分摊。
只要她愿意。
只要她也变成那样。
卡西娅就可以少受一点苦。就可以不用被那个黑色的、粗大的东西一直捅进肚子里。就可以不用被那些女人掐着乳头、抠着后穴。
露露的呼吸停滞了。
“不过……”
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虽然作为抖m的卡西娅,可能还更愿意被我折磨也说不定。你看她刚才喷水的样子,多下贱啊。”
露露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单向玻璃。
玻璃那头。
陈诗茵拿着一条湿毛巾,正在擦拭着卡西娅大腿内侧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卡西娅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依然会本能地出微弱的颤抖。
那张苍白、布满泪痕的脸。
那张在天台上,强忍着悲伤,决绝地对她说出“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