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壮汉挥舞着砍刀砍向她的脖子。
胶衣女不闪不避,直接伸出双手,抓住了那把砍刀的刀刃。
锋利的刀刃竟然无法在她的手套上留下任何痕迹。
胶衣女双手一用力,“嘎嘣”
一声,那把精钢打造的砍刀直接被折成了两段。
壮汉还没来得及后退。胶衣女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那具火辣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壮汉,双腿盘上了他的腰。那张只有一个独眼标志的面具贴在了壮汉的脸上。
“滚开!滚开!”
壮汉拼命地捶打着胶衣女的后背,但那层紫黑色的胶衣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身上一样,根本无法撼动。
几秒钟后。
壮汉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那原本健壮的身躯,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干瘪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极度的扭曲,那是痛苦和某种诡异快感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呃……啊……”
他喉咙里出最后一声沙哑的呻吟,然后整个人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扑通”
一声倒在地上。
而那个胶衣女吸干了他所有的精气后,身体似乎变得更加丰满了一些。她扭动着腰肢,再次扑向了下一个目标。
在厂房的另一边。
钱足章并没有闲着。
他享受着这种主宰别人生死的权力感。
在那个隐秘的高级温泉旅馆里,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听着墙那边赢逆玩弄着那三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被那个叫王朝阳的废物鄙视,被那些他曾经只能仰望的女人当成空气。
那种极度的自卑和屈辱,在这一刻,在这些底层的帮派分子身上,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他双手平举。
十几根暗紫色的触手从他脚下的阴影里破土而出。
这些触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厂房里肆意地游走。它们并不直接杀死目标,而是像蛇一样缠绕在那些帮派分子的身上。
“啊!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根触手缠住了一个胖子的腰。随着钱足章手指的收紧,那根触手也开始疯狂地收缩。
“咯吱……咯吱……”
胖子身上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断裂。他张大嘴巴,却不出任何声音,内脏在巨大的挤压下破裂,鲜血从他的七窍里涌了出来。
钱足章随手一挥,那根触手将那个胖子狠狠地砸在了一台废弃的绞肉机上。沉重的金属机器被砸得变了形,胖子也变成了一滩烂肉。
“砰!砰!砰!”
光头强握着一把手枪,对着那些四处肆虐的触手疯狂射击,但子弹打在触手上,就像是打在极其坚韧的橡胶上,直接被弹开。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被那些紫黑色的胶衣女吸干,或者被那些恐怖的触手绞碎。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原本嚣张跋扈的三十几个黑帮分子,就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剩下的这些人早就吓破了胆,扔掉手里的武器,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求饶。
“别杀了!别杀了!我们投降!”
光头强也终于意识到了双方之间那种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根本不是什么帮派火拼,这是单方面的碾压。
他扔掉手里的枪,“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在颤抖着,冷汗顺着光头不断地往下流。
钱足章收回了触手。
五个胶衣女杂兵也停下了动作,像幽灵一样退回到了钱足章的身后。
钱足章迈着步子,慢慢地走到光头强的面前。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旧城区呼风唤雨的黑帮老大,此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自己脚下。
“怎么不嚣张了?”
钱足章用皮鞋的鞋尖,轻轻地踢了踢光头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大……大爷……不,祖宗!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该死!”
光头强连连磕头,额头砸在满是油污的混凝土地面上,撞出了血印,“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这旧城区的地盘,以后全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