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她肉体热度的人,唯一能让她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死掉的“存在感”
的人,竟然是这个正在践踏她的尊严、要把她变成母畜的男人。
在这间被家的温暖所包裹的残酷地狱里,赢逆成了她感官世界里唯一的、绝对的中心。
而在她的下半身。
那层厚重的、灰色的居家棉裤,早已经被那一波接着一波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湿透到了几乎可以滴出水来的地步。
赢逆的右脚掌,顺着那股滚烫的体液,在露露那肥厚饱满、像个熟透白馒头一样的下体表面,极其下流地来回踩踏、碾压着。
棉袜被那些带着强烈雌臭味和腥甜气味的黏液打湿,变得像是一层滑腻的润滑层。
那种布料与布料之间被液体填满后的抽吸感,“噗叽、噗叽”
地在桌下盲区小声回响。
“伯父,阿姨,其实露露在学校里的时候,经常会跟我提起家里。”
赢逆一边动作着,一边放下了手里的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要把人融化的虚假柔情,语气诚恳得有些过分。
“她说家里虽然不大,但她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次寒假,我也想多来看看露露,不知道方不方便?”
“哎呀!那可太方便了!”
父亲高兴地一拍桌子,几乎要跳起来,“只要你不嫌叔叔家里简陋!你想来随时都能来!以后露露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还得多麻烦你指点指点呐!”
母亲也连声附和,甚至已经开始商量着下次要准备什么样的硬菜来招待这个“贵客”
。
听到“随时都能来”
这五个字。
露露的眼前瞬间黑了一下。
那种原本建立在这个房子周围的、最后的保护色,在这一刻被她最亲近的人,亲手撕成了碎片。
‘啊……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一种彻底失去归宿的荒凉感席卷全身。
随着这股绝望情绪的爆,她体内那些属于恶堕催化剂的因子,开始疯狂地翻倍。
露露的大腿根部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一张白皙娇嫰、由于从未接触过日光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小脸,在极致的背德感冲击下,再次不可遏制地呈现出了那种只有在被彻底调教完成后才会有的痴态。
赢逆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这具小小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何种程度的内心崩解。
这种把高洁的灵魂一点点磨成粉末、再用精液和尿液搅拌重塑的过程,让他体内的暴戾因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脚尖在露露的肉缝里再次狠狠地往上一顶。
就在露露的理智即将彻底断裂、那声足以惊动整栋楼的浪叫即将冲破喉咙的刹那。
“嗡——”
脑海中,那个一直被她视作唯一救命稻草、唯一的英雄模板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在那片粉红色的淫靡雾气中亮了起来。
卡西娅。
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嘴里叼着棒棒糖、却会把她死死护在身后的红色影子。
“露露,记住。哪怕你只是躲在角落里,你也是兽战士。”
那是卡西娅前几天送她回家时,在楼道阴影里,低头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只有那一句话。
卡西娅的眼神,那种虽然慵懒、却像两把烧红了的利刃般、能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切碎的坚毅,在那片混沌的精神世界里,投下了一道冷冽的红光。
露露的呼吸突然一滞。
那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想要在这个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冲动,在接触到这道红光的瞬间,竟然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