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地灯将洋房内部调教室的四周照得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那股长久未散的石楠花腥臭味,混合着新增加的、犹如烂熟果实般的甜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沉淀、酵。
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赢逆只穿着一件领口敞开的丝绸衬衫,黑色的长裤皮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跨上。
他的左臂揽着王语嫣,右臂揽着东方钰莹。
而在他的身后,陈诗茵双手交叠在腹部前方,穿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安静地跟着。
一行人走进房间。
赢逆的视线越过宽大的真皮沙,落在正前方的暗红色肉壁上。
水城不知火被四根粗大的、表面分泌着半透明黏液的触手死死地钉在肉墙上。
她的双手被拉扯到了双肩斜上方,双腿大张着,悬挂在距离地面半米的高度。
她闭着眼睛,头无力地耷拉着,银色的短被汗水完全浸透,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件黑色的紧身皮夹克早已不见了踪影。
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皮肤上泛着一层极度不正常的、如同高烧般的紫红色。
前胸那两颗乳头硬得紫,乳晕上布满了自己抠抓出来的血痕。
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暗红色的淫纹正以极快的频率闪烁着幽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那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大,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娇艳的深红色黏膜。
大量的、透明而清亮的体液,顺着那道张开的肉缝源源不断地向下流淌。它们流过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波斯地毯上。
地毯上积聚了一大滩水渍,面积过了一平米。深色的地毯纤维被这些液体泡得白、硬。
她晕过去了。
在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触及高潮的极端瘙痒和焦躁中。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切断了她的意识。
“哎哟,看来这位硬骨头的对魔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自己爬进来了呀。”
东方钰莹从赢逆的怀里探出头,那双带着紫粉色光芒的兽瞳盯着肉墙上的不知火。
王语嫣也看着那边,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端的轻蔑。
赢逆松开两女,走到真皮沙前坐下。那根由于受到这股浓烈情气味刺激而完全勃起的肉棒,直接撑破了内裤的阻挡,弹露在空气中。
“去给她弄醒。”
赢逆拿起旁边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主人。”
陈诗茵从后面走上前。
她走到沙的侧面,双膝一弯,跪在地板上。g罩杯的巨乳压在赢逆的膝盖上。她抬起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不知火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直接弄醒,可能会乱咬人的。能不能……让诗茵带她去洗个澡,收拾干净了,再让她给您来一场认主仪式?”
陈诗茵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
赢逆看着陈诗茵那双跃动着粉红色爱心的眼睛。他知道陈诗茵脑子里在转着什么下流的念头。
“去吧。一小时。”
赢逆挥了挥手。
“谢谢主人。”
陈诗茵站起身,走到肉壁前。
触手在收到赢逆的魔力指令后,缓缓松开了对不知火手腕和脚踝的缠绕。
失去支撑的瞬间,不知火的身体向下坠落。
陈诗茵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她。怀里的人非常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