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穿着黑色网眼袜的腿,直接跨立在王朝阳的脑袋两侧。
十二厘米的细长鞋跟分别踩在王朝阳左右两边的地毯上,距离他的耳朵只有不到一厘米。鞋尖的金属铆钉闪烁着冷光。
东方钰莹微微弯下腰,双手叉在那被汗水浸透的小麦色腰肢上。
她那丰硕的臀部向后撅起,将那个红肿外翻的阴户完全对准了正下方王朝阳那张被眼罩和丝袜塞满的脸。
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瞬间笼罩了王朝阳的鼻部上方。
“朝阳哥~?”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正上方飘落下来,带着一种恶劣到极点的戏谑。
“你刚才在下面当脚垫的时候,是不是一直想抬头看看我们在上面干什么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大腿向内侧收拢了一下。黑色的网眼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可惜你是个瞎子呢。不过没关系,现在我让你好好‘尝尝’。”
“滴答。”
一滴浓稠的、拉着丝的白色液体,从东方钰莹那张开的肉缝中脱落。
那滴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王朝阳黑色的眼罩正中央。
“唔!”
王朝阳的头部猛地向后一缩,但后脑勺已经紧紧贴着地毯,根本无路可退。
那种温热、黏稠的触感,隔着眼罩的布料,清晰地传导到他的眼皮上。
“这可是赢逆主人刚才射在我子宫里的最浓的精液哦?。”
东方钰莹咯咯地笑了起来。
“刚才插得太深了,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现在只要我稍微一放松,它们就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呢。”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腹部肌肉开始明显地收缩。
“哗啦——”
一股比刚才大得多的精液混合物,如同破裂的管道般,从她那泥泞的阴道口涌出。
这些浊液像是一场小型的瀑布,直接浇在了王朝阳的脸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眼罩流淌,糊住了他的额头,流进了他的鼻翼两侧,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渗进了那团塞在他嘴里的黑色丁字裤里。
那股极其强烈的石楠花腥臭味,瞬间放大了十倍,毫无阻挡地冲进了王朝阳的鼻腔。
“呜……呜呜呜……”
王朝阳的喉咙里出痛苦的呜咽。
他拼命地想要摇晃脑袋,试图把脸上的那些污秽物甩掉。
但东方钰莹那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死死地卡在他的头部两侧,像是一个牢固的枷锁,让他只能被迫承受。
“别乱动,废狗。这可是主人的精华,你这种垃圾平时连闻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我赏给你洗脸,你还不赶紧感恩戴德地接受?”
东方钰莹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颊上踢了一下,高跟鞋的皮面蹭过他下巴上的汗水。
“不过,光是用精液洗脸还不够呢。”
东方钰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娇憨,但那双紫粉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主人说你身上的酸臭味太重了。这种劣等雄性的味道,会污染主人这间高贵的调教室的。”
她的双手从腰间移开,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动,手指隔着黑色的网眼袜,按压在自己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依然敏感热的小腹上。
“所以,钰莹要用自己的尿液,来帮你进行彻底的‘消杀’哦?。”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王朝阳的脑海里炸响。
撒尿?
在这个曾经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女孩子,要在这个男人的房间里,跨在他的脑袋上,对着他的脸撒尿?
这种将人类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的羞辱方式,让王朝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不……不要……”
他嘴里塞着丝袜,只能出含混不清的气音。
他那根被封锁在贞操锁里的阴茎,在极度的恐惧和一种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变态期待中,再次疯狂地充血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