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负二层的金属走廊里没有太多温度。排步在墙角线内的蓝色指示灯将光线拉得很平。
水城不知火和黛娜告别后,顺着走廊向最深处供高级顾问和外派人员居住的宿舍区走去。她的脚步迈得很小。
每迈出一步,那条残破的黑色机车夹克下摆就会在光裸的大腿根部擦过。
大腿内侧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右腿和左腿的内侧皮肉相互摩擦。
大量透明的、带着体温和微弱腥臭味的粘稠体液正不受控地从那个完全敞开的阴道口里持续涌出。
这些液体非常黏滑。在双腿交替的过程中,被挤压到大腿的根部缝隙,然后顺着膝盖的内侧向下流淌,在没有穿鞋的脚背上积聚。
她的脚底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带着湿润水迹的脚印。
走到走廊尽头的门牌号“s-o7”
前。
不知火伸出左手。那只手在微微打颤,指节上还有在西郊废弃工厂战斗时留下的凝血。食指按在门锁的指纹感应区。
“滴。身份确认。”
金属气密门向内滑开。
不知火走进去,反手将门拉上。她按下门边的物理锁死按钮,锁舌弹出,出两声沉重的金属咬合声。
房间里的感应灯没有亮起,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极度微弱的基地外围防空探照灯的冷光。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不知火的身体就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骨的大厦。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双膝突然失去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力量。
“扑通。”
她顺着门板滑跪到了地上。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与地毯的交界处。
那件早已被触手的酸液腐蚀得千疮百孔的黑色皮衣,在她下滑的过程中向两边散开,彻底暴露了她赤裸的躯干。
“哈啊……哈啊……”
急促、破碎、带着浓重胸腔共鸣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单人宿舍里剧烈地回荡。
不知火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吸入空气。喉咙深处因为干渴而出一阵阵沙哑的气流摩擦声。
汗水成串地从她的额头、鼻尖滴落。
她低下了头。
视线穿过黑暗,落在了自己那平坦、有着清晰肌肉线条的小腹上。
在肚脐下方,腹股沟上方的那块皮肤。
一个暗红色、占据了半个巴掌大小的图案正在散着极其诡异的微弱红光。
那是一朵由无数荆棘倒刺组成的盛开花朵,花蕊中心锁着一个金属锁扣的形状。
这是陈诗茵那个被赢逆彻底玩坏的母狗,用紫黑色魔力硬生生烙印在她子宫外部皮肤上的淫纹。
这个图案并不具有灼烧的痛感。
但此时此刻,不知火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高频率的骚动,正以这个暗红色淫纹为中心,向着她骨盆内部的神经网络疯狂地辐射。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带着倒刺的蚂蚁,钻进了她的盆腔,钻进了她的子宫,甚至钻进了那条刚刚被两条粗壮触手强行贯穿、撑扩过的阴道壁的每一寸黏膜里。
它们在里面爬行、啃咬。
不疼。
是痒。
一种让人恨不得拿刀子将那里的皮肉全部剐下来、空虚到令人疯的极度瘙痒。
“呃……唔……”
不知火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难耐的闷哼。
她的双腿在地毯上猛地向内夹紧。
大腿内侧原本就湿滑的软肉死死地挤压在一起,试图通过这种物理性的夹击去缓解那种从最深处泛滥出来的空虚和奇痒。
但毫无作用。
那个被触手强暴、被强效催情魔药反复冲刷过的小穴,早已经肿胀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在双腿夹紧的瞬间,那两片呈现出深紫红色的、外翻的肥厚大阴唇被粗暴得挤压,那颗藏在顶端、已经充血硬挺得像是一颗大红豆般的阴蒂,在皮肤的摩擦下受到了一次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