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的双手被反绑,嘴里塞着马嚼子,因为抽插的停止,她的臀部不满地向后扭动了一下,试图去蹭那根静止的肉柱。
赢逆没有理会身下骚的陈诗茵。
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红光,落在墙壁上那个被拉扯成“大”
字型、浑身挂满汗水与淫液、却依然用那双充血的紫色眼睛瞪着自己的女人。
赢逆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弹动了一下。
插在不知火下体的那两根最为粗壮的紫黑色触手,以及吸附在她乳头上的那两根触手,动作出现了十分之一秒的停滞,随后缓慢地向后退去。
“啵滋……啵滋……”
黏腻的拔出声在肉室里回荡。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不知火失去填塞的阴孔和菊穴向外流淌,在腿心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随后滴落在地毯上。
四根触手退回到肉墙的阴影里,只剩下固定她四肢和腰胯的触手依然紧绷。
不知火的身体失去了那些异物的支撑,内部的空虚感瞬间放大,让她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向内瑟缩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肺部出嘶嘶的杂音。内景中那微弱的查克拉依然在死死护着脑海中的最后一点清明。
赢逆看着不知火那张惨白、沾满口水、却依然挂着一丝不屈冷笑的脸。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赢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挣脱了最后一道捕兽夹时的奇异赞叹。
也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一种纯粹的、恶劣的戏谑。
“被调配到最大浓度的魔药注射,被多根触手同时突破双穴和乳头,在那种极致的高潮崩溃边缘……居然还能强行运用那点可怜的查克拉,自我阻断神经传导来保留理智。”
赢逆的视线在不知火那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上扫过。即使隔着皮肉,他也能感知到那股微弱且冰冷的能量在血管中艰难地游走抗衡。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无奈。
“本来打算今天就把你这高傲的脑子彻底洗成一团浆糊,让你和这几个废犬一样,变成只会对着肉棒流口水、每天乞求我内射的肉便器。然后再慢慢抹去你关于过去的记忆,让你完全变成另外一个淫乱的玩具。”
赢逆的大手在陈诗茵那撅起的、布满红印的肥硕丝臀上拍了两下。“就像她刚才那样。”
陈诗茵因为那两巴掌而出甜腻的哼哼声,下体更加卖力地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但是……你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抗住了。你的精神力确实够硬。”
赢逆嘴角那抹冰冷的笑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你都不愿意在精神上彻底堕落。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赢逆的话让不知火那被冷汗浸透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难道,这个魔王要放弃了?
这不可能。魔王怎么会因为猎物的一点抵抗就罢手。
“之后,我不会再封印你的记忆,也不会再用魔气去洗脑你的人格。”
赢逆的声音在这个充满腥膻味的空间里显得极其清晰。
“你那可笑的正义感、对死人亡夫的忠诚,还有那对魔忍的意志……我允许你把它们完完整整地保留下来。”
“我甚至……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这栋洋房。让你拖着这副被插烂的身体,滚回你那个什么地下基地去。”
不知火的双眼猛地睁大。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不敢置信地听着赢逆说出的话。
不洗脑?不封印记忆?放她走?
这绝对是一个阴谋。这个浑身散着纯粹恶意的男人,绝不会大善心。
“你……你想干什么……”
不知火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别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把左手放在了陈诗茵的后腰上。
“诗茵。”
“嗯……嗯啊……主人大人……?”
陈诗茵那张带着马嚼子、糊满口水的脸微微抬起,翻着白眼、充斥着粉色爱心的目光痴迷地看向赢逆。
“去给她留个纪念。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遵命……伟大的主人……?”
陈诗茵的双手从地毯上撑起。由于体内还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她的移动显得极其艰难和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