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触手在不知火那干涩紧致的双穴里快地进出。
每一次拔出,触手表面的倒刺都会狠狠地刮过那些娇嫩的黏膜;每一次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子宫颈口。
更可怕的是,触手表面分泌的那些具有极强催情麻痹作用的黏液,正在随着这种暴力的摩擦,迅地渗入不知火的毛细血管里。
那些原本只有撕裂般剧痛的神经末梢,在这股带有魔力强效催情毒药的刺激下,开始生极其诡异和变态的逆转。
痛楚正在被一种无法形容的、如同万蚁噬骨般的酥麻和瘙痒强制取代。
“不……不要……好痛……啊……啊嗯……!?”
不知火的嘶吼声中,开始不由自主地夹杂进了一丝极其细微、极其压抑的怪异鼻音。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送着“抗拒”
的指令。可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在那个被粗大触手疯狂摩擦的阴道内壁里。
那些原本因为疼痛和干涩而紧缩的媚肉,在这恐怖的高频抽插和药物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可遏制地热、软化。
并且开始自地蠕动起来,试图去吸吮那根带来痛苦的异物。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不知火的头无力地耷拉着。银湿漉漉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依然翻着白眼,但那双紫色的眼球下方,一股极其细弱的、病态的粉红色正在悄然滋生。
“哗啦——”
一股清澈的、完全失去控制的淫水,突然从她那被触手填满的阴户入口处溢了出来。
它们顺着触手那紫黑色的柱体,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下方的暗红色地毯上。
这不仅仅是淫水。
在双重贯穿和胸部乳头被疯狂吸吮的四重叠加刺激下。
这具三十多年来一直保持着最高洁操守、从未真正向任何雄性服软过的强韧躯体。在这场毫不讲理的降维打击中,彻底崩溃了。
“啊!去了!不知火阿姨流水了!!”
原本趴在旁边地毯上当摆件的东方钰莹,此刻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景,兴奋地四肢着地爬了过来。
她爬到不知火被吊挂着的正下方,仰起那张涂着暗金口红的脸,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不知火腿间滴落的淫水。
“好棒!不知火阿姨也开始情了!那个整天冷冰冰的对魔忍……下面居然流了这么多水!?”
东方钰莹出下流的痴笑。
“嘻嘻嘻……?这不是很正常吗……”
被赢逆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陈诗茵,转过头,那张满是口水的阿黑颜对着不知火。
“在赢逆主人的触手面前……所有的女人都只是一头欠操的母猪而已……不知火也是哦……身体已经变得比妓女还要诚实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的喉咙里爆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却又完全变了调的高亢尖叫。
那不再是愤怒和痛苦的嘶吼。
那是一种彻底抛弃了理智、被极致的快感强行扯开灵魂后,出的母兽般的淫叫。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整个身体在肉壁上剧烈地打着摆子。十个脚趾向后绷直到几乎抽筋。
她的阴道和直肠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两根粗大的触手。
伴随着这剧烈的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的尿道口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直接浇洒在下方东方钰莹的脸上。
“去了……不知火去了!?哈哈哈!”
赢逆出张狂的大笑。
他胯下的动作越狂暴,在那一瞬间,也将大量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陈诗茵的子宫最深处。
“噗滋!噗哔——!!!”
“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来了!!全部都在诗茵的肚子里了!!?”
陈诗茵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水城不知火瘫软在肉壁上。
那两根触手依然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抖动。
她的口水拉着长长的银丝,从张开的嘴角一直垂落到胸口。那双曾经锐利无比的紫色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粉色水光。
所有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
随着那满地的汁水,一起彻底化为了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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