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意志很强,哪怕被变成了那个样子,哪怕你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精液填满,你们至少……至少还活着。你们还能在那种变态的快感里找到一点依靠。”
“可是露露承受不了的。她那么小,那么脆弱。如果那一切加注在她身上,她的精神会彻底碎掉的,她会死的。”
卡西娅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自我防御的堡垒,用这些极其扭曲、甚至毫无逻辑的理由来进行自我催眠和心理疏导。
“我是为了保护她。一比三的买卖……在战场上,少数服从多数的牺牲是必然的。”
“你们就当是……在替露露受罪吧。你们现在的那些下流的快感,就当是对你们牺牲的补偿了。”
这些理由一旦建立,就像是给了这具背负着沉重罪恶感的躯壳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冷空气。那原本佝偻的脊背一点点地挺直。
她拉上连帽卫衣的拉链。将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
她必须回去。
赢逆下达了新的指令。她还要利用情报权限去掩盖那三个女人失踪的真相。她还要去……监视陈淑仪。
一想到陈淑仪,卡西娅的心脏又是不受控制地紧缩了一下。
那个总是穿着粉白色毛衣,眼神温柔、善良,总是把大家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女孩。
“去。替我盯紧她。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去记录她的心理变化。”
“看看当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当她现自己信任的队长和前辈都不见踪影时,她那伪装的坚强还能支撑多久。”
“然后,配合我。把她也一步步地,拖进这个房间。”
赢逆充满恶毒和算计的命令还在脑海里重播。
卡西娅的脚步骤然加快。
“淑仪……对不起了。”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要怪,就怪那个魔王盯上了你们。只要露露是安全的,就算把你也推进那个房间,和你的母亲一起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争抢精液。我也……在所不惜。”
在这个已经彻底倾斜的道德天平上。卡西娅将身上仅剩的所有道义和良知,全部当做注码,押在了名为“守护露露”
的那一侧。
只要那个指针不偏向露露,她可以摧毁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四十分钟后。
佳林市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负三层主控室。
“咔哒。”
主控室沉重的合金防爆大门向两侧滑开。
通道里的冷风伴随着卡西娅的脚步声卷了进来。
“卡西娅姐姐!”
一个带着明显哭腔和极度紧张的娇弱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露露从那张宽大的指挥椅上猛地跳了下来。她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母兽归巢的小动物,连跑带颠地冲到卡西娅的面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厚实的浅米色连帽外套,宽大的衣摆将她丰腴的臀部大腿遮住。她的怀里依然死死地抱着那个破旧的线头小熊布偶。
“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
露露仰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担忧。那双琉璃色的眼眸里甚至带着几分红血丝。
在卡西娅离开的这一个多小时里,露露一直缩在椅子里。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在图书馆外文文献区听到的那些糜烂的声音,不断闪过王语嫣和东方钰莹被虐打、抽插时出的惨叫。
她害怕卡西娅姐姐去调查信号,会撞见那个可怕的恶魔,会被用那种长满肉瘤的粗大触手捆在半空中蹂躏。
卡西娅看着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纯洁无瑕的脸庞。
内心里刚刚被压制下去的负罪感再次翻涌,但随即又被那股执念压得死死的。
“我能有什么事。”
卡西娅的嘴角扯出一个招牌式的、带着几分慵懒和痞气的笑容。她伸出那只长满薄茧的右手,在露露那头黑色的长卷上用力揉了两下。
“我是谁?我可是s级对魔忍。就凭那些藏在下水道里的阴沟老鼠,还想伤我?我连热身都算不上。”
她刻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松、自然,没有暴露出一丝一毫刚才在外面干呕和崩溃的痕迹。
露露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毫无损的机车夹克。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