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那口毒蓝色的嘴唇咧开,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却又宣告着最终同化的、彻底胜利的笑容。
现实的洋房主卧。
昏黄而暧昧的地灯依然在持续散着暗红色的幽光。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变数。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高浓度的多重体液酵后的气味。
距离那张真皮单人沙不到一米的地毯上。
王语嫣双膝跪地。她那只原本戴着白色短款手套、紧紧抓着横屏手机的右手。
那只手腕上的指关节在刚才长达两分钟的时间里,一直处于一种极不自然的战栗状态。
随着精神世界里那最后一道防线的彻底崩塌、那个鸭子坐的姿态成型。
现实中。
那只举着手机、遮挡住上半张脸的手臂,仿佛突然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神经连接。
五根手指一松。
“吧嗒。”
那部巨大的智能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了长毛波斯地毯上。
翻滚了一圈后,屏幕朝上。
屏幕里,那个踩着王朝阳下体、用最恶毒语言施加辱骂的视频还在无声地循环播放,白炽的光线从下方斜射上来,照亮了王语嫣那张全无遮挡的脸。
她没有去管掉落的手机。也没有去擦拭那顺着深蓝色口红、不断从嘴角“哗啦啦”
淌落下来的、几乎糊满了整个下巴的黏稠涎水。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紫粉色的雾气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眼眶。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却透着一种被绝顶快感填满后的呆滞与痴狂。
她那只原本在太阳穴旁维持着可笑而又屈辱的军礼的左手,也软绵绵地滑落了下来,垂在地毯上。
王语嫣急促且沉重地喘息着。
紧接着。
她原本笔直跪立的上半身,开始生改变。
她的双肩向内坍塌。腰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弯曲。
那对因为这套下流魔改水手服的两块可怜薄纱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挺立着两颗深红乳头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上身的前倾,毫无顾忌地压在自己同样赤裸的大腿上。
软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向两边溢出。
她将平摊在地毯上的双手缓缓向前伸出。手掌贴着因为吸饱了体液而变得滑腻的绒毛,一寸一寸地向前滑行。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双包裹在早已被淫水浸湿灰的白色过膝长袜里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分得更开。
大腿内侧那些夹杂着白浊精斑和透明爱液的污渍,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张被冷汗和口水糊满的脸,极度缓慢地、郑重地朝着前方压了下去。
直到她的额头,死死地贴在散着地毯绒毛纤维味以及前方男人脚汗味的地板上。
那双失去了所有锐气和骄傲的眼睛,透过散落的海蓝色刘海,直直地盯着前方不到三十厘米处——赢逆那双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的脚趾。
她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属于主人的脚汗味和雄性腥气大量地吸入肺部。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卑微,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在地上的土下座。
赢逆穿着那条鼓胀着巨大帐篷的灰色平角内裤,靠在真皮沙上。
他双腿岔开,低头俯视着这个将额头紧贴在自己脚边、双乳挤压在腿上、像一条彻底被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一样趴伏在地上的前兽战队队长。
“怎么不举着手机了?我的好会长。”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带着一股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恶劣。
王语嫣的额头紧贴着地毯。由于这个姿势,只要她开口,下巴和嘴唇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那些毛绒。
但她根本不在乎。
甚至,从她那张涂着被晕染开的深蓝色口红的嘴里吐出的第一句话。就带着一种令人头皮麻的、极度谄媚和破罐子破摔的下流娇喘。
“呼……?哈啊……?因为……因为已经不需要了……赢逆主人大人……?”
她的声音不再有任何挣扎的颤音。那是一种完全敞开、将自己的下贱剖开来给人观看的顺从。音调拖得极长,鼻音浓重地在喉咙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