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房主卧内的空气沉闷且粘稠。空调的冷风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却无法吹散那股混合着汗液、精斑和浓烈雌性体液的腥膻味道。
床铺中央,剧烈的肉体碰撞声规律而沉重地响起。
“啪!啪!啪!”
赢逆跪在水床的边缘。他的双腿压着床垫,上半身向前倾覆。
左手臂从后方死死地环勒在王语嫣的脖颈处。
粗壮的手臂肌肉收紧,手臂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着王语嫣白皙的喉管。
这并非一个单纯固定身体的动作,赢逆的手臂施加了明显的压迫力,强行卡住了王语嫣的气管。
王语嫣的身体被迫保持着一个向上弓起、后背紧贴赢逆胸膛的姿势。她的双膝跪在水床上,大腿在赢逆的强迫下向两侧极端地大张着。
那件深蓝色的魔改军大衣和黑色皮胶底衣早就不知去向。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的白色过膝长袜。
袜子的面料贴着皮肤,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痕在长期的性事中已经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赢逆的右手抓住王语嫣那甩在脑后的海蓝色长,将其当成缰绳一般攥在手里。
他下半身的动作极其粗暴。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紫红色且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正毫不留情地贯穿在王语嫣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阴道之中。
腰部猛地向后拉扯,肉棒几乎完全从那个被撑大的肉缝中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
紧接着,伴随着赢逆的一声闷沉的吐气,腰部肌肉力,肉棒像是一根攻城锤,以绝对的直线轨迹和恐怖的动能,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咚!”
那一声“咚”
的钝响,是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出的声音。
大股的透明爱液混合着之前射入的残留白浊,被这暴力的抽插挤压成白色的泡沫,顺着阴唇的边缘挤压出来,飞溅在赢逆的小腹和王语嫣的大腿内侧。
“唔……嗯……啊……”
王语嫣的嘴巴大张着。
由于脖子被手臂紧紧勒住,气管受到压迫,她根本无法出完整的叫喊。
那些破裂的、变调的音节只能在喉咙深处打转,最后化作这种单调至极的“嗯”
、“啊”
声。
她的脸庞因为缺氧和持续不断的高潮刺激,涨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额头上的汗水聚集成大颗的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地毯上。
那双曾经清冷如深海的蓝色丹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
瞳孔大幅度地上翻,大片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白裸露在外。
那两颗被植入眼底的粉红色爱心图案,在眼白中木然地闪烁着。
她的下巴被赢逆的手臂卡住,无法合拢。
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从齿列间滑落出来,搭在下唇外侧。
由于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舌尖和嘴角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在赢逆的手臂上积聚成一滩黏糊糊的水渍,又顺着手臂的弧度滴落在她自己那两团失去遮挡的g罩杯巨乳上。
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狠的挺腰撞击,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便在空气中剧烈地前后甩动。
沉甸甸的脂肪相互拉扯、碰撞。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在空中划出凌乱的残影。
赢逆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
耻骨与丰满臀肉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
王语嫣的身体在赢逆的臂弯里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骨架支撑的面条。她的双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甚至连去抓挠床单的本能动作都没有。
每一次肉棒捣入最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产生一次顺从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机械性地收缩,阴道壁内的软肉习惯性地去绞紧那根凶器。
但这一切,都只是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纯粹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