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女人的占有欲,甚至故意在王朝阳面前炫耀这种战利品。
“那个老女人……”
东方钰莹撇了撇嘴,暗金色的唇彩在灯光下反光,“就知道勾引主人。那我们也去!我们要和主人一起肏烂她的骚穴!”
“对……一起……”
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含混,她抓起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深蓝色校服外套,勉强披在肩上,遮住了那对暴露的巨乳,“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最喜欢的……?”
“这就对了。”
赢逆满意地笑了笑。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像个龟甲缚的肉块一样趴在地上的王朝阳。
王朝阳的后背上满是高跟鞋踩出的红印和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渗着血丝。
他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嘴里还塞着那条湿漉漉的黑色丁字裤。
下半身的那个平板贞操锁,死死地扣在他的小腹上。
“把他的绳子解开吧。”
赢逆随口说道,“让他自己在这里好好回味一下刚才的画面。”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身边。
她没有弯腰,而是直接抬起那只穿着暗红色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开了王朝阳脖子后面的绳结。
麻绳松脱。
王朝阳的双臂和双脚失去了束缚。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毯上。手臂因为长时间的反绑而麻木,关节处传来阵阵刺痛。
东方钰莹的脚尖在王朝阳的脸上踢了一下。
“听到了吗,废狗。我们现在要去洋房了。去干那个你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司令员。你就戴着这个锁,在这里慢慢想吧。想硬都硬不起来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
她出一声尖锐的冷笑。
随后,高跟鞋的声音在地毯上渐行渐远。
“咔哒。”
活动室的红木大门被拉开。
走廊里的冷风灌了进来。
“砰。”
大门被重重地关上。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出低沉的嗡嗡声。
王朝阳趴在地毯上。
他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着,嘴里塞着那条散着浓烈雌性气味和精液腥臭的内裤。
他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后背上的疼痛感一阵阵地传来。平板贞操锁压在耻骨上,冰冷、坚硬。
极度的虚脱感包裹着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枯竭。
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折磨和极端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被碾成了粉末。
他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被迫接受了那种绿帽癖的变态快感,甚至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射了出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每一次吸气,嘴里那条内裤的味道就会直冲鼻腔,提醒着他刚才生的一切。
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精神恍惚中。
他的意识开始飘散。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似乎变淡了。空调的嗡嗡声也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