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像马一样呢?”
王语嫣完全没有对这句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做出任何反驳的反应。
她的两只眼球向鼻梁中间剧烈地聚拢,变成了极度扭曲的斗鸡眼。视线的终点只有那个庞大的突起。
“哦哦?不妙?”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语极快。
“这股鸡巴的雄臭味?小穴和子宫有反应了?”
下体传来的那种空虚到甚至产生痉挛痛感的瘙痒,让她蹲在地上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抖。
那条勒在缝隙里的媚粉色布条已经被大量流出的体液冲刷得滑腻不堪,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出一股更为浓烈的淫靡水声。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满脸口水和汗水的脸仰视着赢逆。
她的脖子向前伸出,项圈上的金属牌碰撞着锁骨。像是一头彻底丧失了理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饥渴雌兽。
“哈啊哈啊?我已经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王语嫣的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弧度。
“现在就开始用我的骚嘴小穴和贱乳大奶子……把这根大鸡巴打倒?”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她猛地一把抓住了赢逆纯棉内裤的边缘,甚至急迫到指甲划过了上方紧绷的皮肤。
她稍稍侧过脸,将那布满血丝且浑浊的眼白对准了旁边那台红灯常亮的摄像机镜头。
原本只存在于被控制状态下的屈从,此刻在极度的高潮渴望中酵成了一种极其肮脏、恶毒且带有强烈攻击性的施虐欲。
她对着镜头外那些虚无的男性观众,舌头在空气中快地舔舐了一圈嘴唇,粘液飞溅。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沙哑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刻薄与下流
“不过视频前的各位……那种只配在臭水沟里蠕动的、一辈子都碰不到女人的低贱公狗们?”
她空出一只手,对着镜头极其缓慢、极其轻蔑地竖起了一根包裹着媚粉色乳胶的中指。
“你们也睁大你们那双被眼屎糊住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我是怎么被这根真正的大肉棒干翻的?”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断气,但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沾满毒液的刀片一样精准而残忍。
“你们这些连给我脚底板舔泥都不配的短小早泄病夫们?就算你们把那根像豆芽菜一样可怜的牙签给撸断了……也绝对体验不到这种……被主人用粗糙的鸡巴把子宫口给捣烂的极限快乐哦??”
她那张潮红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因为极度羞辱他人而带来的病态兴奋感。
“你们就一起?躲在屏幕后面死命地撸动那可悲的肉棒?彻底染上对着别人的母狗手淫上瘾这种败犬癖好吧??!!!”
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清澈的潮吹液直接从下体喷射而出。
“要是你们这帮废物看了这个……忍不住像个漏尿的尿袋一样把那点可怜的稀精射出来了的话~”
她转回头,张开大嘴,直接隔着内裤的布料,一口含住了赢逆那根滚烫肉棒的顶端,含糊不清、却又恶毒至极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这只便女母马……会很高兴的哦?”
第一百四十四章无可救药
摄像机镜头那点红光持续在昏暗的套房中闪烁。
那番对着镜头向虚空中无数男性观众宣泄出的极度恶毒、充满了下流挑衅的言语,抽干了王语嫣肺部最后一点氧气。
她胸前那两块被勒出的巨乳剧烈起伏,缝着“完全堕落”
四个黑字的白色布片因为这暴戾的呼吸而扭曲变形。
‘现在…只有现在…就算暂时忘掉学生会和战队的使命也……没事…的吧?’
这个念头在那个充斥着魔力与多巴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不是出于什么深思熟虑的妥协,而是被强烈的交配本能彻底碾压后的放纵。
王语嫣收回了对着镜头比中指的左手。她的双膝在铺着长毛波斯地毯的地面上挪动了一下,拉近了与赢逆之间的距离。
她低下头,视线直接锁定在那根刚刚从灰色内裤中解放出来、紫红亮、粗大到需要双手才能盈握的男性生殖器上。
她伸出那双戴着媚粉色乳胶手套的双臂,手肘向内弯曲。
带着手套的掌心和手臂内侧,从左右两边贴上了自己那对庞大沉甸甸的g罩杯乳房。
手臂力向内挤压。
两团被粉色细带勒出勒痕的乳肉瞬间靠拢,乳波翻涌间,形成了一道过十厘米深的深邃肉沟。
她将头俯得更低。
赢逆的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起。
那根粗大的肉柱直接顺着她挤压出的乳沟戳了上来,龟头穿过两团雪白软肉的夹击,直挺挺地抵在她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缘。
王语嫣的嘴唇向外翻卷,包裹住牙齿。她张大嘴,一口将从乳沟里冒出头的硕大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头部开始快地前后抽动。那两团被她自己推挤在一起的爆乳,成为了最柔软的肉道壁。肉棒在乳肉的摩擦和黏腻口腔的吸吮下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