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攥住自己颤抖的双手,扔掉几乎镶嵌在自己掌心的长刀,对着玉公公说道:“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住。”
玉公公控制住了自己的杀意,但纪金玉刚才被玉公公逼得是真的想和他同归于尽。
“是我输了。”
纪金玉拍了拍身边担心的眼睛通红的于慧兰,说道:“阿兰,我没事,去给这位……大人,看一下心口上的伤。”
于慧兰不愿。
这十招也许在纪金玉和玉公公的眼中十分漫长,但实际上林擎苍在两人第三招的时候就往这边冲来。
“阿兰。”
于慧兰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抿着嘴唇拎着药箱不情愿的来到玉公公的身边,闷声道:“大人,我给你看看伤势。”
“你是鬼医的女儿吧?”
玉公公笑着说道。
于慧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抬头看向玉公公。
“别怕孩子。”
玉公公笑着说道:“我与你父亲是旧相识。”
“我……”
“我只是皮外伤,不需要看。”
于慧兰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能给您把一下脉吗?”
“可以。”
于慧兰给玉公公把脉的时候,纪金玉抱起在地上拽着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阿福。
阿福不顾所谓太孙的体面,紧紧地抱着纪金玉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娘亲。”
他差点就把自己娘亲给害死了。
纪金玉此时浑身紧绷的肌肉已经慢慢松懈下来,痛感也随之而来。
身边有一个在冒着寒气的大人,怀里有一个哭的要喘不上气的孩子,纪金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安慰哪一个。
“又不是阿福的错,阿福不需要说对不起。”
纪金玉是真不明白阿福为什么要道歉。
比试切磋受伤很正常,纪金玉摸了摸阿福的小脑袋,对旁边脸色第一次如此难看的林擎苍,笑着安抚道:“长卿,我没事儿。”
林擎苍看着纪金玉脸上的笑容,眼中的寒意没有一点儿要消退的意思。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裴拓说的挺对的。
与其跟他们虚与委蛇兜兜转转,还不如直接推翻他们。
而当林擎苍在听到皇帝接下来对自己娘子说的话时,这个念头更是甚嚣之上。
“纪娘子,你武功如此之好,淮州又对你如此依赖,不如朕封你为淮州的义母,留在宫中陪在淮州的身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