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真的做绣工难看的荷包香囊,裴拓是一定不会带出门的,大不了给她个面子,只在家里戴。
“你想什么呢?”
纪映君白了裴拓一眼,她自己的荷包香囊都是从外面买的,怎么可能会自己做。
纪映君从自己的闺房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弓弩,然后笑着递到裴拓的面前,“呐,送你的。”
裴拓在看到纪映君送给自己的东西后,惊讶地看向她,“你送我弓弩?”
定情信物送弓弩?
男女之间送弓弩?
她认真的吗?
“嗯,以前丁建叔教我做的,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不喜欢?”
裴拓拿过弓弩,闷声道:“也不是不喜欢。”
就是没想到。
天色太晚,即便纪映君性格大大咧咧也不好把裴拓往自己房间里拽,所以两人坐在后院石桌旁的石凳上,纪映君给裴拓介绍弩箭的用法。
纪映君介绍完弩箭的用法,又叮嘱道:“别乱用啊,这是用来给你防身的。”
“我没想到你会离开的这么早,所以一共就十二支弩箭,上面的六支箭浸泡了麻药,一支就可以放倒一个两百斤的壮汉。”
“下面的六支箭是毒药,见血封喉,总之你谨慎一些,不到危急关头,别用。”
纪映君介绍的时候,裴拓没看弓弩一直看她,在她说完后,裴拓问道:“纪映君,你是不是喜欢我?”
“……”
纪映君无语地看着裴拓,“裴拓,我当你是朋友,是同窗。”
“谁跟你是朋友同窗!”
裴拓生气的小心拿好弓弩,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纪映君蠢得跟块木头似的,裴拓心累。
纪映君看着裴拓傲娇的背影,对着他做了一个难看的鬼脸,结果刚好被转身的裴拓看到。
“……”
纪映君尴尬地转身,裴拓却笑了。
“纪映君。”
“干什么。”
她闷声说道。
她以为裴拓这脾气绝对不会转身的,结果却被他抓了个正着。
“你将来的相公必须要入赘吗?”
纪映君转身看着裴拓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家的女子只招赘,你又不是没有看到。”
这也是为什么裴拓问自己喜不喜欢他的时候,纪映君否认的原因。
裴拓不可能会入赘,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纪映君对裴拓不错,是因为两人之间玩得来,没有其他意思。
“那你记好了。”
裴拓看着纪映君认真道:“如果你嫁人的话,我会杀那个男人全家。”
不为别的,只因为以纪映君这个性格,她若是嫁人,肯定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