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来了海昌城,她身体欠安,我想让于娘子帮我母亲看看。”
朱占鳌话落,一个年纪看着在五十岁左右,气质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内间走了出来。
朱令仪看着面前秀丽清雅的于慧兰,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于娘子。”
她笑着上前拉过跟自己问好的于慧兰,打量着她道:“我听占鳌说,是你把他的命从阎王殿里给拉了回来,若不是你的话,他如今坟上的草都得三尺高了。”
“呸呸呸!”
一直守在朱令仪身边的婆子听到自家主子这话连呸三声,“姑娘,您怎么能这么咒公子,这不吉利的话快呸呸呸!”
朱令仪看着身边比自己还大几岁冬梅,“我就顺嘴一说。”
“这些话哪能顺嘴一说,公子出海的时候,您忘了自己食不下咽,夜不能寐了吗?”
“说话得避谶,赶紧呸呸呸!”
朱占鳌就这么笑看着自己母亲被训,朱令仪连着“呸”
了三声,还没拉着于慧兰继续套近乎呢,于慧兰便温声道:“夫人,我来给您把脉。”
“好,好,好。”
这刚坐下,朱令仪便看着于慧兰温声问道:“于娘子,你今年几岁了,家里有什么人,现在可有夫婿?若是没有的话你觉得我儿怎么样?”
“我儿虽然之前有一门婚事,但是中途被人退婚了!”
朱令仪笑着道:“你别看着他老,实际上还没有三十,是个大小伙子呢!”
“……”
于娘子看着面前一脸慈爱地望着自己努力推销朱占鳌的朱令仪,礼貌道:“我今年二十三,有一个女儿,跟我母亲还有祖父祖母弟妹他们一起生活,现在没有夫婿。”
“哎哟,一听就是和睦的大家庭,不像我们家。”
朱令仪笑着道:“占鳌在我肚子里刚满七个月的时候我就带他和离归家,自此就一直在我娘家生活。”
“他亲生父亲是个文官,虽不喜舞刀弄棍,可自从知道我们占鳌成了武将当上总兵后,那嘴脸变得可是相当迅,恨不得立刻拉着占鳌认祖归宗。”
“他也不看看他老陆家祖坟上有没有冒青烟,冒了老娘也端盆泔水给他泼灭了……”
“娘,把脉切忌情绪波动。”
朱占鳌看着说着说着恨不得从椅子上蹦起来的母亲无奈说道。
“我情绪波动了吗?我明明很冷静。”
朱占鳌无奈的看着自己母亲,转头对于慧兰说道:“于娘子,我母亲身体怎么样,她上个月在家的时候无故晕倒,已经不是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