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卿觉得纪金玉不是那种人云亦云的人,而且他们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应该对自己有所了解。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纪金玉有什么说什么,“我当然是相信自己。”
难不成相信别人吗?
即便是亲人也不能全部相信。
就像上一世,如果不是错信,他们也不会沦落至那么凄惨的下场。
纪金玉这句话说出口,傅长卿觉得此时也许是自己坦白的好时机,“娘子,我……”
“我靠,你流血了!”
“郭姐姐,你的脸好白。”
“砰!”
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你怎么了?”
“我的天,你下面流血了,你……”
庞家那边激动地争吵声传到纪家这边,纪金玉回头张望隔壁庞家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傅长卿默默地将自己已经到嘴边的话重新咽了下去。
也许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人太多了,等进了福州,他一定跟纪金玉坦白。
“有大夫吗?”
庞家的人看着突然倒地的小妇人,惊恐道。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流血!
“她这是流产了吗?”
“她怎么会流产,她……该不会是被那群土匪给糟蹋了吧。”
“她肚子里怀的该不会是那些土匪的种吧?”
“不可能,他们被困在土匪窝不过才半个多月而已,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
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和周围人的惊讶议论声在夜里响起,虽然庞家这边的人都在说大夫,但纪家这边的人没有一个说话,也没有一个人看向于慧兰。
谁知道这是不是隔壁的计谋。
“不用围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