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轩抱着白禾的腰,深深凝望他。
白禾沉浸于“果然如此”
的无奈中,没能?注意到此时陆烬轩眼中的情绪——是真的。
陆烬轩是真的想要将最好的一切捧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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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李征西:好好一个皇帝,怎么脑子就坏了呢?
李征西的表情一言难尽,要不是理智尚存,知道眼前的人是皇帝,而不是只能在聂州作?威作?福的区区钦差,他可能就要大不敬了。
“皇上对我真?好。”
白禾扶着陆烬轩的肩膀,扭着身子深情回望他。
陆烬轩笑着拍拍白禾,就这么抱着人说话:“统治的本质是一个阶级对其他阶级的支配。暴力就是获取和稳固统治的手段。以京城和皇宫的军备力量,一支受到更先进武器武装、组织更严密的五千人军队足够控制这里的局势。”
陆烬轩又看?了眼白禾,然后说:“至少在朕宣布立白禾做皇后的时候,京城里的官员‘不能’反对。”
物理上的不能反对。
白禾:“……”
白禾想到了启国?高皇帝开国?时,便?是率着一支边军拿刀夹在前朝百官脖子上逼他们承认自己是皇帝。
陆烬轩的想法竟与高帝不谋而合。
李征西大抵也是想起来启国?初年?高帝的“丰功伟绩”
。他并不质疑陆烬轩建私军的做法有没有效用,高帝开国?的事迹早已证明了这一点?。
只是对于皇上居然为了私情……为情情爱爱之?事而干出?这种……李征西本能是不信的。
他与陆烬轩在聂州打了近两个月交道,他们这位曾经在百官口中骄奢淫逸、喜怒无常、不理政事的君父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陆烬轩的城府之?深,在李征西为官的十数年?里所见之?人中,实属罕见。
“禀皇上,臣为军人,自甘愿为皇上肝脑涂地。但这件事……臣实在难为。各军将领的人事掌在兵部,考核在吏部。调兵权又为中枢实出?。臣虽为总督,可也只能在聂州地界调兵遣将。聂州与京城相?隔数百里,即使臣能够将聂州守军改造为私军,对京城也是鞭长莫及。”
李征西说。
李总督不愧是能在罗党与清流之?间取生存之?道,做到从一品大官的人,他推锅踢皮球的功夫不比内阁林良翰、尹双差。
陆烬轩嘴角的弧度不减,却收敛笑意,成了假笑。
见状白禾道:“皇上,李大人不肯答应,可他知道了皇上的计划……皇上,为免泄密,绝不能让他活着走?出?宫门?!”
李征西:“!”
李总督惊得迅速抬头去瞧皇上的脸色。果不其然,皇上沉了脸,俯视向他的眼神中满含杀意。
他完全不怀疑陆烬轩会不会当场杀了自己以灭口。
这不是一般的皇帝,这可是一个敢于带着二?十个士兵就摸黑上贼山端了贼窝的狠人!在其身份揭露以前,他早就对方说自己曾当过兵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