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轩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柔弱、无助、善良都不是他。
只是如陆烬轩这样强势霸道?的人?偏好“救风尘”
,柔弱无辜的美人?会?得到他们的侧目与垂怜。
陆烬轩说?他是干净的。
他根本不知道?他手上早就沾了血。
他曾是帝王,他天生罪恶。
白禾忍不住趴到窗上,手指紧紧攥着窗框,用力到指甲泛白,胸中?作呕。
陆烬轩敏锐察觉到他的不适,倾身凑近,宽厚的手掌按在他背上,贴着脊骨一下一下抚摩。
白禾听见他低声的呢喃:“可惜没晕车药……”
白禾不懂什么是晕车药,却霎时红了眼眶,转头埋进陆烬轩怀里,脸贴在他胸膛,对方的体温渗透衣服,慢慢焐热了白禾脸颊。
陆烬轩一手按在白禾腰上,一手继续在后背抚摸。
沉默的温柔。
“哥哥……”
白禾细弱的声音从胸前传出来。“好难受……”
陆烬轩:“!”
这是在撒娇?
有亿点?点?可爱。
杀虫如砍瓜切菜的陆元帅小心的掐住白禾细腰,手臂一使力就把人?提起抱至腿上。他把白禾抱在怀里,双臂紧紧箍着。
身高超过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将身材纤弱的白禾锁在怀中?,就像金丝雀被严丝合缝拢在掌中?。
两人?似乎谁也没发觉不对,就这样在狭小的车厢中?紧密相拥,连夏日的暑气都无法?分?开他们。
白禾轻轻闭上眼,在陆烬轩的怀中?逐渐安睡。
马车摇摇晃晃,终于抵达安平。
一进县城便见锦衣卫指挥使凌云候在城门口?。凌云与在车厢外赶车的夏公公打上照面?,夏迁朝他点?头,凌云便立即上前,在车前低声说?话。
“爷。”
车帘掀开一角,陆烬轩坐在车厢的阴影中?,怀里抱着个人?,压着嗓音吐出两个字:“带路。”
凌云见皇上怀里的人?一动不动,约莫是睡着了,便很有眼色的不出声回话,抱拳一礼就转身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