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是说?给聂州地方官听的,其?实另外那?一成是截留给军队的,但账面上只会记九成。
这些钱不入户部的账,就不会在文官那?里留把柄,影响到军队分钱。
在国防部干了两年大臣,元帅阁下没少见识文官集团、政客搞钱的套路。
“不过户部的账算得确实有点多。”
在暗地里分配完军队那?部分后,陆烬轩又警告了下户部,“去年一年国库收入才几千万,一个?聂州花得了将近一千万?”
户部官员险些当场给跪下,解释道:“这、这只是初步计算,实则要看聂州当地情?况和具体灾情?。请、请给点时间?,我等再仔细核算一笔恰当的……”
经过一番扯皮和陆烬轩的搅和,征收和赈济灾民的细则终于确定下来,从翌日起开始施行。军队今晚进行整编,明日天亮开拔,分别进驻受灾各县和去聂州未受灾地进行“征收”
。聂州布政使?派人随军监督,届时由各地地方官协同军队做事。
行政权依然归属地方官,军队只在征收富户和赈济、安置灾民上有执行权。同时陆烬轩叫工部官员前去白澜江泛滥段实地考察,和当地河道官员制定治水方案。
陆烬轩也没闲着。他不待在后方干等,而是计划后天前往灾区,去一线察看,看看人还有没有得救、如何组织救援。
说?了是救灾,肯定是要做救援的。
至于为什么后天出发??
当然是……他明天要腾出来给自己?治伤。
陆烬轩一路从京城到聂州,舟车劳顿,伤口哪有不崩的?
他拼着伤口崩裂从京城来聂州,其?实原因之一是为了自己?。
在京城皇宫,他难以找到远离人烟耳目的地方和时机。
在聂州,他有了悄然独自离开的机会。在军队即将拔营之际,乘着夜色,他骑马离开军营,身边只跟着从京里带来的几名侍卫。
待到了营地东面一座山的山脚,他命令侍卫留在原地,不顾侍卫们下跪请求,策马进山。
血从崩裂的伤口处渗出,浸染了衣物。
陆烬轩摸了摸伤口周边,释放精神力探查环境,半晌找到了一个?足够避人耳目,四周被山体树木遮挡的,又瀑布冲刷出的水潭。
陆烬轩来到水潭边,在一块较为平整的碎石滩上站定,从领口掏出他始终贴身佩戴的项链,握住上面悬挂的球形吊坠——机甲空间?钮。
“hor。”
口令启动,一架五米高,银色(雷达)隐身涂料的人型机甲在这颗陌生?的星球现身,矗立于这个?封建国家?的无人处。
这是帝国之剑·陆烬轩元帅的专属机甲,联邦语译名荷鲁斯。
机甲是机甲战士最?忠诚的伙伴,于军中高官来说?,亦是身份的象征。
帝国人人皆知荷鲁斯,它是陆烬轩元帅的亲密武器,它就是帝国之剑的剑。
荷鲁斯沉默地矗立在月光下,它依然是“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