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公冶启做多余的事,内廷和德妃的人为自保自会将之坐实?,大?到伪造德妃娘家人入宫记录;小到调换证物,侍卫司只需睁只眼闭只眼。因此直到此时?公冶仍是有恃无?恐的。
陆烬轩:“药是什么状?粉末?块状?”
公冶启皱眉:“人参当?然是整支!”
陆烬轩不认识启国人说的人参,抓住白禾的手捏捏。
白禾:“?”
陆烬轩明示:“小白觉得他?有没有说谎?”
跟不上陆烬轩审问节奏的白禾只得谨慎道:“任何人出?入皇宫在宫门处有侍卫司查问记档,物件出?入宫在内廷亦有记档。臣以为可做核查印证。”
白禾压根没有意识到这场审问意味着什么,他?以为日前将公冶启革职便是“斗赢了”
。
扳倒侍卫首领,换上自己人,这不是夺权的第一步么?
谁想得到难得出?宫,陆烬轩竟直奔诏狱提审公冶启,他?想从?对?方口中问出?什么?
“证物保存没?”
陆烬轩问。他?对?公冶启的查案能力十分不信任。
“自然。”
公冶启脱口说完又反应过来提问的人是皇帝,他?不能用这般不敬的语气说话,可他?梗着不愿低头,他?是真心认为自己冤枉,实?在不肯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太卑贱。
如果是正经查案,此时?应该派人去内廷查档,去侍卫司查验证物,但?陆元帅不是警察,他?们军方情?报系统做调查可不会走正常程序。
陆烬轩稍稍沉默,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挑眉问道:“证物应该保存得很好吧?”
“是。”
公冶启不明所以回答。
“原样?保存?”
公冶启大?感困惑,故意用固有回禀格式拖延思考时?间:“回皇上,是原样?。不过这桩案子有锦衣卫协办,臣、革员如今这般,侍卫司约莫是没法再查,东西大?约已到了锦衣卫手里。皇上问革员不如问锦衣卫诸位。”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锦衣卫,颇具挑衅意味。实?则是掩盖他?的心虚,最好将此案完全?推到锦衣卫头上,那么以后不论查出?什么都与他?无?关。
“该查什么、怎样?查……就不用你操心了。”
陆烬轩表现出?不屑进行心理打击。“论查案,锦衣卫肯定比侍卫司专业,毕竟你们自称调查结束,结果连卷宗、供状都拿不出?来。”
公冶启沉下脸来,继白禾之后又被皇帝本人亲自打了一巴掌。
锦衣卫众悄摸低头,突然得到皇帝的踩一捧一,而他?们是被捧的那个——有亿点点暗爽。
“朕记得你当?时?说从?德妃宫里搜到的是一个黄纸包。”
“是。”
公冶启几乎不假思索,“是用黄纸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