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他用精神力?震慑对方的话。
而且陆烬轩也没有把?人当奴才,他找的是下属不是走狗。
“起来吧。”
陆烬轩阖上眼,又变得昏昏欲睡起来,“先?说那堆呈报里的重点,朕不听带无用信息的汇报。之后?把?今天跟着?白?禾的侍卫带进来。”
邓义顺从的从地上爬起来,不敢觑一眼陆烬轩的脸,飞速思索今天这些监察百官的呈报里有哪些是“有用”
的消息。他小心翼翼尝试着?列举了几条便停下来,不见?陆烬轩作声,暗自松口气退出殿外?,去宣跟随白?禾出门的四?名侍卫。
四?名侍卫进殿回禀,他们跟随白?禾在去内阁值庐的路上撞见?了何侍君,复述完两人当时的对话后?就见?皇帝睁开了眼。
然后?“砰砰砰砰”
,跪了四?个,那动静与?邓义跪下时如出一辙。
今日御前值守的宫人:“……”
真?的要吓哭了!以前喜怒无常的皇上都没现在情绪稳定?的皇上让人害怕啊!
陆烬轩一睁眼就跟阎王睁眼似的,再一笑简直能吓死?鬼。
“你们就干看着??”
陆烬轩低沉的声音彷如阎罗殿里传来,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像在宣判斩立决。
自觉见过大场面的殿前营侍卫真的没见?过这场面,四?个人凑不出一句话来。
“回去通知侍卫司所有人,以后白禾只要出这个寝宫的大门,侍卫必须随行保护,一次最少四人。但凡有伤害意图,故意有肢体触碰的人,不论对方身份,不问原因,一律——”
陆烬轩声音冷沉,锋芒乍现,“准许击杀。”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心神俱震。四个侍卫心脏狂跳,磕磕巴巴答:“是、遵旨!”
回到侧殿房间的白?禾仍有些走神,捧着?一堆呈报在桌边坐下便阅览了起来。
富贵荣华还没回来,他在房中一人独处,看了半晌自己也不知道看进去多少内容。
许久之后?,他放下呈报来到床上,从枕头下抽出那本高帝的笔记,从头翻看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正殿传来传晚膳的动静,他这里也开始上膳了,始终不见?陆烬轩唤他过去。
白?禾对着?桌上的饭菜发了会?儿愣,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就不再动筷。
陆烬轩……是不是嫌弃他了?
一夜难眠,白?禾最终是抱着?高帝笔记入睡的。翌日早餐,他这边又单独上膳了。
陆烬轩没有和他一起用早膳的意思。
自从在这具身体里醒来,白?禾好像一直和陆烬轩呆在一起,短短两日经历的事仿佛比他上辈子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骤然受到冷落,白?禾的情绪一下子跌到谷底,好不容易被?阳光温暖了点滴的心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