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是个个头很高的女人,虽然年纪不轻了,但浑身肌肉紧致,配上和应尧不相上下的大高个,看起来分外有压迫感。
只是当她望过来,那双眼睛是温和的,包容的,平静的,令人联想到母亲。
南门珏一直避免和这双眼睛直视,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飞快移开目光,挑起嘴角问应尧,“你把我解决了?”
“不太容易,但总算没有丢脸。”
应尧说,“不是自己解决的也算吧?”
“算,我也不是靠单打独斗。”
南门珏说。
两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镜像张烬身上,镜像张烬朝两人露出温和的微笑。
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一点恶心的表情。
“抱歉,我不是针对你……”
泰拉说。
“没关系。”
镜像张烬耸耸肩,“本体不干人事,我这口锅是背定了。”
已经凑了堆,就不怕对方搞什么偷袭,气氛缓和下来,都能开开玩笑了。
忽然,应尧眼神一动,也使用过牛皮糖的南门珏一眼就看出来,了然地一挑眉,“来了?”
应尧看向一个方向,其他两人一镜像也都跟着看过去,不消片刻,张烬独自一人缓缓走来。
“看见我们四个都在这里,你还敢过来,也挺有勇气的。”
南门珏微笑着说。
张烬看看他们四个,也微笑,“看来我这边出了个奸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张烬,你也不要太小瞧我。”
泰拉冷声说。
“是吗?”
张烬不置可否,目光在南门珏脸上掠过,又转移到镜像张烬身上,“即使只是镜像,看到‘自己’和你们这帮人混在一起,真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镜像张烬垂下眼。
“你为什么突然要杀泰拉?”
南门珏说,“你真自大到以为只有你和昼以明两人,就能把我们全都解决掉么?”
“说不定呢。”
张烬还是那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泰拉一直都身在曹营心在汉,她当成女儿一样的邓尔槐都亲自去了你南门珏身边,同样的话我也还给你们,不要太小瞧我。”
南门珏沉默下来,这看似离谱的决定,是因为邓尔槐不顾立场来到她这边?
她心中带着刺痛的怀疑刚刚升起,泰拉斩钉截铁的声音就传过来。
“邓尔槐是个成年人,她做什么选择,和我无关,你做出杀人的决定,也和其他人无关。”
泰拉目光灼灼,像一头守护领地的母狮子,“张烬,要杀人的是你,别把责任转嫁到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