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主神申请删除这个基因缺陷?”
“太贵了,没舍得。”
南门珏把他手里的花生压缩饼干拿走,换了快葱油味。
莫归说:“不喜欢吃葱。”
南门珏眉毛高高地挑起来,这小子是过疯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了?这话也敢说。
然而莫归没有作妖,他只是这么念叨一句,接着就撕开包装吃起来,那架势不像是吃饼干,倒像是凶狠的野兽在茹毛饮血。
南门珏喝了口水,目光望向黑漆漆的远方,如果不是冰冷的雪花一直往他们身上落,不一会儿就把他们落成两个雪人,这一幕还挺悠哉温馨。
“你出来的时候,魏充儒怎么样了?”
南门珏问。
“就那样。”
莫归说,“张烬当时没功夫管我们,又想利用我们牵制你,所以只是把我们关起来了,没对我们怎么样。”
“张烬和程秀夜不同,他不喜欢虐杀,更喜欢干脆利落地解决掉敌人。”
南门珏淡淡地说,“他暂时还不会有事,能多一个牵绊我的筹码,张烬不会光图个泄愤。”
莫归转头看向她,那眼神湿漉漉的,让南门珏想到被抛弃的小狗。
她对人都狠不下心,更何况是对小狗了。
她撇开目光,说:“你说你家人都想让你死,是怎么回事?”
“……”
莫归没想到南门珏会提这个,他也撇开头,“能不说吗?”
“随便。”
沉默片刻,莫归开口:“我哥想让我死,我以为我爸妈会保护我,结果现他们也想让我死。”
南门珏说:“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不知道。”
莫归茫然地摇头,“这个问题,我进来之后想了很久很久,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我是个废物,从小娇生惯养,任性娇纵,这些我都知道,爸妈一直说,继承家业有哥就好了,我什么都不做,家里也能养我一辈子,所以我一直安心做个废物,直到有一天……”
南门珏没想到居然还能听到个豪门恩怨,她下意识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