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才有力气!”
南门珏夹在中间:“……”
她伸长手臂把两人推远点,想要无视掉他们往里走,衣角却同时被两只手拉住了。
她没看到的时候,两人互相瞪视生怕自己落到下风,她回过头,两双大眼睛晶莹剔透泫然欲泣。
南门珏被整笑了,“你们是收拾完了,好歹让我也去洗个澡吧。”
“哦,对对对!”
两人恍然大悟,但没人放手。
一对上眼,莫归说:“放手啊没听到珏哥要去洗澡吗?”
季程英:“你咋不放手。”
“你先放。”
“你先放!”
南门珏忍无可忍,手指间寒光一闪,白骨刀露出尖端。
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看到南门珏面无表情的脸,两人讪笑着向后退去。
不远处,魏充儒看不下去地捂住脸,羞于承认自己认识那两个人。
“这不是挺好嘛。”
陆云霄摸着下巴,“南门一直都对人很有距离感,小归和小英这种性格才适合让她放下戒心。”
魏充儒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反正他是做不出这样浑然天成的智障举动去讨南门珏的欢心。
没错,他们谁看不出来,南门珏虽然面无表情还动了刀,但她气场是柔和的,一点都没有对着死缠烂打的两个人生出敌意。
但是……
魏充儒欲言又止。
陆云霄:“怎么了?”
看着已经进入别墅的南门珏,魏充儒眼神复杂,“对他来说,对任何人保持怀疑和距离才是最好的生存方式,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对我们都是。”
陆云霄愣了一下。
魏充儒说:“就像流浪动物一样,它们在残酷的野生环境里长大,拥有家养动物磨灭了的凶性和警惕,这不亲人,甚至被人类恐惧和憎恨,但这能保证它们活下去,而如果相信了人类,反而可能会变成它们死亡的开端。”
陆云霄笑出来,“用流浪动物来指代南门珏,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哎呀,意思你懂了就好。”
魏充儒还想说什么,又觉得对刚认识的人说这些有点交浅言深,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