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不清楚:“你感冒啦?”
“别犯蠢。”
……
魏充儒正好好地歪在车后座上休息,忽然吱嘎一声来了个急刹车,他一下子从南门珏掐着他脖子的噩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感叹还好只是个噩梦,就听见开车的人惊叫。
“哥,是,是那个人啊!”
“那个人?什么那个人?”
“那个长得特好看的杀手!”
下意识的反问只是大脑不愿意承认事实罢了,魏充儒第一时间就把头探到前排,隔着车玻璃看到了站在车前不远处的那个人。
刚刚出现在噩梦中的人正笑晏晏地对他挥手,只是一晚上没见,她皮肤似乎更白了一些,站在光线下像一块流光的美玉。
如此美丽,却惊得魏充儒倒吸一口冷气。
开车的人哭丧着脸,“哥,怎么办?”
“凉拌!”
魏充儒骂骂咧咧地拍了下他的头,深吸口气,揉搓着脸调整一下表情,小心地开门下了车,脸上已经是谄媚的笑。
“南门哥,南门哥,你有什么事吗?”
他眼珠子四处乱飘,见张芝居然没跟在南门珏身边,邓尔槐那些人也不在这附近,不由心里咯噔一声,深觉来者不善。
南门珏说:“找你带个路。”
魏充儒不解,“您要去哪?”
南门珏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他激灵了一下,福至心灵,“您要去地下酒吧?”
他声音拔高了些许,因为想到了某中可能,他脸色和声调一起变了,“莫,莫非有人……”
“魏充儒,我现在对你们酒吧的印象非常,非常不好。”
南门珏打断他的话,唇边带着笑,眼神却不是那么回事,“你最好祈祷张芝没事。”
魏充儒沉默下去。
南门珏已经走到车门前,大剌剌地坐进了后座,鉴于她之前在服务区露的那一手,也没人敢把她赶下去,任由她嚣张地坐了进来。
魏充儒又用力地搓了搓脸,小声嘟囔:“这都叫什么事啊……别被我知道是哪个鳖孙偷了那小孩!”
他心里苦,面上颠颠地跑回车上,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谄媚地说:“南门哥喝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