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确定,但没死的可能性更大。”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秦夜寒直直地望着她,“还有你刚才说,‘帮你们找到灰塔’,为什么把你自己排除在外?”
南门珏慢慢地转头看向他,凤眼幽邃。
她只是问:“你信不信我?”
没有回答问题,不被对方的思路带去自证和解释,她只是在给自己要做的事找同盟。
秦夜寒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些,一旦他拒绝,她就会自己去达成这个目的,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秦夜寒说:“我像相信我自己一样相信你。”
“那就好。”
南门珏移开目光,“听着,我再强调一次,徐阳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文职人员,他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个,我把杀他的事交给你,是因为你比我强,但凡我更强一些,我都不会放心把这件事交给别人。”
秦夜寒皱起眉,“我难以想象出来他到底多强,值得你这么忌惮,他身手特别好?”
“不只是身手,他身上可能会生一些很……奇妙的事情。”
南门珏斟酌着词句,“无论你看见他身上生什么事,都不用怀疑自己,那都是真的。”
秦夜寒定定地看她一眼,也没再多问,“我知道了。”
他看向弥漫着沉郁和悲伤的大厅,眼神和声音一起沉下来。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实力,但不用低估我想要报仇的决心。”
这些死亡,这些伤痛,这些绝望的呼喊,全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作为领,我辜负了大家的信任,即使豁出去我这条命,我也要让逝去的冤魂得到祭奠。”
“不。”
南门珏说。
“什么?”
“你不能死,要是你察觉无论如何都杀不了他,你就逃。”
南门珏神色很冷,“你死了,剩下的这些人怎么办?”
秦夜寒陷入沉默,他眼神闪动,显然在剧烈地挣扎,但他心神混乱,没能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突然想起什么,“你为什么确定,他一定会放你进去,并且不会杀你?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