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珏嘴唇有点麻木,她用说话来维持自己的清醒,“你也是从灰塔里出来的?”
吴青动作一顿,“当然,这里谁不是从灰塔里出来的。”
南门珏大脑钝痛,但她凭借乎寻常的敏锐意识到什么,“你是医生,之前是生命会的人?你认识赵怀仁么?”
“老赵啊,当然认识,二十年不见了,他还是喜欢抽烟喝酒么?”
吴青语气淡淡地说,“生命会不许饮酒,老赵偷着犯戒,这么多年了,他的工资够不够交罚款的?”
“原来……他喜欢抽烟喝酒啊。”
南门珏哑声说,“我从来没见过他做这些事,也许是早就戒了吧。”
吴青手下动作停住,她以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一番南门珏,“你和老赵关系很好?他现在怎么样了?”
南门珏单手接过她手里的绷带,最后给自己打上个结,这才抬眼看向她。
“我是南门珏。老师已经死了。”
一片寂静。
吴青的表情有些愣,那双突眼球里癫癫的神色消失了,显得大而无神,像是没听懂生了什么。
南门珏扶着秦夜寒站起身,吴青飘忽的声音传出。
“他……怎么死的?”
“被人害死的。”
南门珏说。
“就是也把你们害成这样的那个?”
“算是吧。”
吴青沉默下去,秦夜寒担忧地看她一眼,“吴姐?”
吴青愣愣地说:“虽然出来了就想过老死不会再见面,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死法……憋屈啊老赵,我看你是憋屈死的。”
南门珏坐到张楚惜床边,吴青说:“你也是个病号,到另一张床上躺着去,秦小子回去吧,对了,那个人形怪物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我们想弄清楚的问题。”
秦夜寒说,“依你看,他还有变异的危险么?”
“变异?他现在就已经是变异之后的样子了,这说不通……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秦夜寒看了南门珏一眼,说:“他打了三针逆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