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告诉我,我为你们讨个公道。”
林素问说,“当时那人开了两枪,另一枪是指向你,只是没有打中。”
南门珏没有说话。
除了在一百二十层时爆出的失态,她没有任何表情,她把赵怀仁抱进医院,放到一张干净的床上。
她轻轻地把赵怀仁凌乱的白整理整齐,说:“帮我给老师拿一套新的衣服。”
林素问悲伤地看着她,“小珏。”
“老师没有孩子,我就是他的孩子,他走了,我要给他净身更衣。”
南门珏眼皮都没抬,“麻烦快一点,一会我还有事要干。”
林素问没再说什么,张楚惜看着这样的南门珏,一开始出于恐惧没敢上前,等衣服被拿过来,她上前一起帮她换衣服。
南门珏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将身上擦洗干净,换上衣服,南门珏亲手把白布盖到赵怀仁的脸上。
“别怕,老爹。”
她说,“我这就去给你报仇。”
她转过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外面围了许多人,她一眼看见了一脸担忧的鹤停。
南门珏走过去,对他伸出一只手,“配枪给我。”
鹤停最近都在养伤,没有全副武装,但他的确随身带着枪,闻言毫不犹豫地把枪拔出来交给她。
“你要对付谁?我和你一起去。”
他说。
南门珏没回话,身后林素问匆匆跟上。
“南门,不管你多愤怒,你都不能私自处刑公民!”
“他们不是你的公民,总统阁下。”
咔哒一声,枪被上膛,南门珏的语气和气场都透出一股极致的冷,“我保证,杀了他们之后你的灰塔会更加和平。”
“我想,像你们这样既欺瞒民众又私自处刑的掌权者消失之后,灰塔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
南门珏动作顿住,所有人都在往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林素问露出震惊的目光。
“徐阳?”
徐阳坐在轮椅上,被齐墨推着,走过让开的人群来到他们面前。
他的脖子上绑着厚厚的绷带,脸上丝毫不见习惯伪装的笑意,一双眼睛怨毒地望着南门珏,嘴角就要控制不住地上扬,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恨。
“看到我还活着来到你面前,你失不失望?”
南门珏静静地望着他,勾起嘴角,“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