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戚珩星还真的对邵小姐说了同样的话,以至于隔天邵小姐不知道着了哪门子的魔,竟然还真的拎着包去公司开始上班。
她信誓旦旦地对家里人说只有这样戚珩星才愿意跟她继续相亲,而邵家人虽然觉得这要求古里古怪的,不过为了能联姻成功,最后还是允许邵小姐进入了远洋集团。
戚珩星这么莫名其妙的要求,邵家人也同意了,戚天歌忍无可忍,给戚珩星下了最后通牒,叫她必须回戚家一趟,再谈相亲的事。
戚珩星已经很久没回过戚宅了。家里的阿姨看见她都觉得有些陌生,没敢近身,只打过招呼便去忙别的事。
戚奶奶陪着戚老爷子去私人医生那里定期检查身体,二老由是都不在戚宅。戚天歌似乎临时有事,家里也没见她的人影。
倒是戚玥不知道怎的,少见的也待在戚宅,没有跑出去疯玩。
“哟,原来你在家啊,因为你妈回来了,所以洗心革面了?”
戚玥一脸不爽地冲她翻了个白眼,凶巴巴地说:“没开学呢,我不在家里还能去什么地方。”
戚珩星看着她再度染成深紫色的,在阳光下看上去和黑发没什么不同的头发,若有所思。
都说人如果有大的变化,一般都是从头开始。
戚玥先前染的是一头五颜六色的鹦鹉毛,上上次似乎是很扎眼的那种红,再上一次好像是荧光绿,这回她染的虽然依旧带点彩,不过相比之下已经算是很低调了。
低调的有点不正常。
于是她冷不丁地问:“你最近又惹什么事了?”
问这话时,戚玥正往嘴里塞着薯片,她一噎,随即没忍住咳起来:“……谁惹事了!在你眼里我就只会惹是生非是吗?哦,我就是个废物行了吧,就知道混吃等死行了吧!”
要是换成别人这么和戚珩星争辩,兴许她还会为自己的质疑感觉有一丝的愧疚。
可戚玥如果有静悄悄的时候,必定是在作什么戚珩星不知道的妖。
戚珩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戚玥愤愤地甩手丢开薯片上了楼,消失在她视野里。
她暂时没有揪着戚玥不放,一来染个头发其实说明不了什么,戚玥向来爱拿自个的脑袋当调色盘,染什么颜色都随心所欲。
二来,戚天歌回来了。
母女俩第二次见面,气氛仍旧冷淡。
阿姨给戚天歌倒水时,姿态殷殷的,比面对戚珩星时要热切多了。
戚珩星往沙发背上一靠,正式拿出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谈判姿态,也不给刚到家的戚天歌任何喘气的功夫,张口就是:“您叫我回来有什么事吗?”
戚天歌冷着脸:“没事不能叫你回来?”
“妈,您真是比十年前还爱没事找事,”
戚珩星熟练地开口就是难听话,这回没有外人在场,她每说一个字,都跟从齿缝里往外吐刀子一样,“我是人又不是狗,您不用这么费心地把我从公司再叫到家里来回溜。”
砰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