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的迷迷糊糊,打算起床收拾一下去送他。
“你睡觉吧,不用送我。”
“可是有点舍不得你走。”
我搂住他的腰,把脸摆在他怀里,根本不想面对这样的离别。
沈彧蹭了蹭我的脸,“要不我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不行,你还是回去吧,办正事要紧。”
“可是我觉得办你也是正事。”
我恼羞的捶他一拳,“少贫嘴。”
沈彧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不舍,“那我走了啊,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们不是还有手机嘛,随时保持联系。”
“真走了。”
“去吧,来日方长。”
“嗯,日久生情。”
我真服了,现在已经没法跟他正常交流了,聊上两句就开车。
沈彧宠溺的亲了亲我的额头,最终站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着外面的大门关上的声音,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回味着这几天生的点点滴滴,觉得自己幸福的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美梦。
而此时就是梦醒时分。
抽屉里的小盒基本用完了,我也真是服了。
小年轻体力就是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也可能是刚开荤,使不完的力气。
沈彧走后,我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单调的轨迹,除了去家教,就是回家吃饭睡觉。
偶尔家教结束会和谭慈约上去逛夜市吃小吃。
“你还打算考研吗?”
谭慈一边吃着梅花糕,一边问我。
“考啊,我想做大学老师,之前和你提过”
“我不考,我想直接工作赚钱,再念三年研究生出来都多大了,现在又不是出来就包就业,还得重新竞争上岗,不如早点工作,现在每年的大学生太多了。”
我也不好说自己想当老师的原因,我怕谭慈笑话我。
沈彧起码去了三个国家,每到一个国家他都要拍照片跟我分享当地的风景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