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低着头没说话。
“既然咱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总得有个信物吧,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买个情侣对戒最合适。”
我有些难为情的说:“戴这个会不会太显眼了。”
“哪里显眼了,还是说你不敢戴?”
我连忙否认,“这有什么不敢的,别人问我就说戴着玩的,装饰品。”
结果沈彧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你敢!就说你有男朋友了!”
我无奈的想扶额,敢情这对戒不是定情信物,是宣誓主权。
“那家里人看到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个年纪谈恋爱戴个对戒怎么了?难道要等到三十岁被催着找对象吗?”
好好好,说的有道理。
他拉起我的左手,将其中一枚小的戴在我的中指上。我打趣说:“怎么不是戴无名指呢?”
“那是结婚的时候戴的,你想戴,现在嫁给我也行。”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谁要嫁给你。”
给我戴好后,我竖起手指看了下。“还挺合适。”
结果他表情变幻的将我竖起的中指按了下去,清了下喉咙说:“我亲自挑的能不合适吗?”
“怎么挑的那么准。”
“这你别管,该你了。”
他说着将自己的手伸到我面前。
我会意,自觉的将那枚男戒从盒子里拿出来,推在他的手指上。
我们两人十指相扣,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随后低头看了下照片评价道:“好看,我挑了好久,果然没错。”
我无奈的笑:“怎么感觉有点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