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言:“十点前回家,十二点以前睡觉。”
朱染皱眉:“可万一……”
霍泊言语气严厉:“没有万一,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朱染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有点儿委屈:“霍泊言,哪有你这样的啊。”
“我知道你刚毕业,对未来有很强的不确定性,所以想立刻抓住些什么。”
霍泊言抱着朱染,声音很轻,“可工作是做不完的,再忙也要生活。”
虽然朱染觉得霍泊言是在灌鸡汤,可他实在不想和霍泊言再拉扯下去,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霍泊言又恢复了正常,只要他不生气,相处起来就非常令人舒心。
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饭,霍泊言亲自把朱染送回家,叮嘱他早点休息。
朱染说好,然后乖了一晚上。
第二天是星期天,朱染没有外出,偷偷摸摸在家处理实验数据,然后剪视频。霍泊言对他的监视仅限于定位手表,反正只要他不出门,霍泊言就会以为他在休息。
果不其然,霍泊言根本没有发现他在搞别的事情。
唯一的意外是他剪视频不小心忘了时间,等朱染回过神来,才发现时间已经超过了晚上十二点。
第一天报备就迟到,但只过了五分钟,应该问题不大。
朱染立刻拨了个视频过去,有些心虚地问:“霍泊言,你睡了吗?”
“几点了。”
霍泊言低沉的嗓音传来,他穿着黑色丝绸浴袍躺在床上,没戴眼镜,看起来有些冷漠。
朱染试图装可怜:“霍泊言,我只迟到了6分钟。”
“嗯,第一天就迟到了6分钟,”
霍泊言说,“朱染,你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没有啊,我就是打游戏忘了时间……”
朱染小声道,“你不是让我休息吗?我一不小心就玩太晚了,对不起嘛,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霍泊言盯着他看了几秒,说:“理由很正当,而且我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朱染松了口气:“我就说你不会那么小气。”
霍泊言忽然笑了下:“朱染,你昨天刚答应我要注意身体,结果第一天就违背规则,你自己说,你该不该罚。”
霍泊言的语气并不凶,他声音听起来甚至相当平静。可他的肢体动作、语气、眼神,每一个部位都传递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人感到腿软想逃,又想被他继续这么盯着下去。
朱染咬住嘴唇,心脏无端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