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言忽然眯起眼睛,捏住了朱染下颌:“谁教你的?”
朱染视线被挡了一半,垂着眼睛说:“你电脑里看的。”
不等霍泊言回答,他又说,“你不是喜欢那些么?”
“我喜欢什么?”
霍泊言问。
朱染脸颊往霍泊言靠了靠,他太害羞了,说不出口。
霍泊言眸色微沉,拇指探入朱染微张开的嘴唇。垂眸时,他眼睛被眉骨的阴影笼罩,显得晦暗而幽深。东西不受控制拍在朱染脸上,吓得朱染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在害怕。
他果然还是害怕。
霍泊言冷静地想,然后他一把将朱染拉起,用清心寡欲的声音说:“没有的事,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
朱染下意识应了一声,或许是他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又调皮地追问,“霍泊言,你真的不喜欢吗?”
“别撒野,”
霍泊言抬手给了朱染屁股一下,教训道,“你哭了还不是我心疼?”
朱染:“我才不会哭!”
霍泊言却不继续,他叹了口气,欣慰地揉了揉朱染脑袋:“乖,腿给我。”
……
朱染大言不惭,可真当霍泊言继续时,他又很快像之前那样,半撒娇半作弊地说不要了。
就像是他吃饭时一样,每次霍泊言做饭朱染都说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真正动筷时又很快就饱了,口气比胃口要大得多得多。
霍泊言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只弄了一次就停下来,又觉得不痛快,掴了朱染屁股一掌说他娇气。
“明明是你太凶,”
朱染迷迷糊糊地反驳,“霍泊言,你不许再喝补肾汤了。”
“我没喝,”
霍泊言拧了张热毛巾给朱染擦洗,又戳了戳他平坦的小腹说,“补肾的全进你肚子里了,你一点儿没感觉?”
朱染怀疑霍泊言在内涵什么,红着脸骂了一句下流。当然他也没骂错,他身上确实有霍泊言的东西在往下流。
霍泊言精力太旺盛了,朱染第二天差点儿没爬起来,闹钟响了三遍终于不情愿地起了床。
霍泊言已经穿戴完毕,神清气爽地过来亲他额头,又说:“我留了早餐,你可以再睡会儿,醒了再吃。”
“不行,”
朱染摇头,闭着眼睛摸索下床,“林子朗婚礼就在这周末,我要去帮忙。”
霍泊言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问:“他婚礼什么时候?”
实际上人家几个月前就把喜帖送过来了,但霍泊言和林家关系并不亲近,加之当时还没和朱染恋爱,自然就没打算去,只打发助理送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