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言却不继续,他叹了口气,欣慰地揉了揉朱染脑袋:“乖,腿给我。”
……
朱染大言不惭,可真当霍泊言继续时,他又很快像之前那样,半撒娇半作弊地说不要了。
就像是他吃饭时一样,每次霍泊言做饭朱染都说自己饿得能吃下一头牛,真正动筷时又很快就饱了,口气比胃口要大得多得多。
霍泊言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只弄了一次就停下来,又觉得不痛快,掴了朱染屁股一掌说他娇气。
“明明是你太凶,”
朱染迷迷糊糊地反驳,“霍泊言,你不许再喝补肾汤了。”
“我没喝,”
霍泊言拧了张热毛巾给朱染擦洗,又戳了戳他平坦的小腹说,“补肾的全进你肚子里了,你一点儿没感觉?”
朱染怀疑霍泊言在内涵什么,红着脸骂了一句下流。当然他也没骂错,他身上确实有霍泊言的东西在往下流。
霍泊言精力太旺盛了,朱染第二天差点儿没爬起来,闹钟响了三遍终于不情愿地起了床。
霍泊言已经穿戴完毕,神清气爽地过来亲他额头,又说:“我留了早餐,你可以再睡会儿,醒了再吃。”
“不行,”
朱染摇头,闭着眼睛摸索下床,“林子朗婚礼就在这周末,我要去帮忙。”
霍泊言似乎才想起来这件事,问:“他婚礼什么时候?”
实际上人家几个月前就把喜帖送过来了,但霍泊言和林家关系并不亲近,加之当时还没和朱染恋爱,自然就没打算去,只打助理送一份礼物。
不过现在他和朱染有了这层关系,朱染堂兄的婚礼他得出席。
朱染说了个时间,霍泊言点头:“行,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
朱染却面露难色,有些为难地说:“我大概没办法和你一起。”
霍泊言一下就明白了,朱染是林子朗的本家人,他和林家人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也没有多少交情。林子朗结婚,朱染肯定是要和林家人还有王如云一起,估计还要当伴郎。
说起伴郎,霍俊霖和林子朗关系好,肯定也要当伴郎。一想到朱染竟然要和别人在婚礼上穿套装,霍泊言就非常不高兴。
可他也不能舔着脸去当伴郎,他和林子朗几乎差辈儿了,过去得吓得一群人不敢说话,没必要因为一己之私毁了人家的婚礼。
“没事,”
霍泊言大度地说,“我知道你有安排,我不打扰你。”
朱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过去抱了抱霍泊言说:“下次婚礼我和你一起。”
“还有下次?”
霍泊言挑眉,笑着捏了捏朱染脸颊说,“宝贝儿,下次是不是得筹备我们的婚礼了?”
“我、我们的婚礼?”
朱染磕磕巴巴,瞌睡一下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