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朱染一把推开霍泊言,冷冷道,“所以你就干脆自己给自己捅刀?”
霍泊言倒吸一口气,小臂上雪白的纱布霎时浸出鲜血。
朱染一怔,霎时心疼得不行:“霍泊言,你真受伤了?刚才不是说都是演戏吗?”
霍泊言苦笑起来:“毕竟是苦肉计,没点儿伤怎么能让人相信?”
朱然定定地看着他,霎时红了眼睛。
霍泊言叹了口气,伸手擦掉朱染的眼泪:“我不说就是怕你哭。”
“谁哭了,”
朱染把脸转到一旁,用很凶的语气说,“我才懒得管你!”
可他才凶了不到两秒又心疼起来,要按铃帮霍泊言叫医生。
“不用,”
霍泊言拦住了他,“你这一推很及时,正好可以给爷爷看。”
朱染还想说点儿什么,可助理推门进来,说霍霆华已经在楼下了。
朱染不敢再留,只对霍泊言说:“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霍泊言:“我今晚就杀青。”
朱染被他逗笑,可很快又难过起来。明明是一家人,霍泊言不过是想查清父母的死因,竟然要做到这种地步才行。
霍泊言亲了亲朱染,又捏了捏他鼻尖,声音很温柔地说:“小猪别哭。”
朱染离开时医院时,在大门口看见霍霆华下了车,一位女士在后面推着轮椅,霍志骁站在身侧,山雨欲来。
“老板,霍老先生到楼下了,”
朱染离开后不久,陈家铭进来说,“霍志骁和安娜陪同,预计两分钟后抵达病房。”
自从朱染离开后,霍泊言脸上的笑意就散了。听完陈家铭汇报,神情又霎时冷了几分。
然后他看了眼自己渗血的手臂,伸出另一只手,面无表情地按了下去。血肉被挤压出一阵咕啾的水声,鲜血立刻染红绷带,甚至开始往下淌血。
陈家铭光是看着就皱紧了眉,甚至开始替霍泊言感到幻痛。
霍泊言却始终面不改色,直到伤口变成他想要的模样,这才松手对陈家铭说:“叫医生过来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