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
霍泊言说。
朱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比快更加令人羞耻。朱染不服气地反驳:“证明我洁身自好。”
霍泊言笑了起来,将人搂进怀里,很温柔地说:“就没自己弄过?”
朱染嘟哝:“我又不是你……”
说完他忽然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脸颊红了红,过了几秒,转身硬着头皮去解霍泊言纽扣。
他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双手哆哆嗦嗦,怎么也不得要领。气急败坏时,霍泊言按住他手腕,很轻地摇头。
朱染咬住下唇,坚持道:“我也可以帮你弄……”
“不用,”
霍泊言双臂收紧,将下巴搁在朱染肩膀上说,“让我抱抱,这样就好了。”
朱染没再坚持,直到几分钟后,他忽然红了脸,漂亮的脸上露出食髓知味的表情:“既然你不要,那你可以再帮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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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spa做了足足5个小时,结束时天都快要黑了。
王如云和王卓颖浑身上下都被腌入了味儿,出来时感觉浑身精神,连皮都展开了。
朱染跟在她们身后,手脚软,两股颤颤,仿佛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神。
王如云疑惑地打量着朱染,问他怎么了。
朱染清了清嗓子,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睡太久了,头有些晕。”
“午觉还是不能睡太久,”
王卓颖说,“我记得有一个什么午睡综合症,就说午觉睡太久会头痛,全身乏力。”
朱染连连点头,走动时衬衫和裤子不时磨着前面和下头,朱染用什么姿势都不舒服。他脸色黑了黑,又把霍泊言这个始作俑者拉出来骂了一遍。
第47章
“很疼吗?”
轿车后座,霍泊言轻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那我下次咬轻一些。”
“啊啊啊啊不许说!”
朱染瞬间炸毛,可他躲在卫生间隔间不敢大声喧哗,只敢小声小声地说话,毫无威慑性,听起来反而像是在撒娇。
“真受伤了?是不是破皮了?”
霍泊言语气变得真诚起来,道歉说,“抱歉当时太黑我没注意,回去后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