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朱染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你才是猪!”
他说完又咬了霍泊言一口,张牙舞爪地警告,“不许叫我猪!”
霍泊言笑意更甚:“bb,你真的好可爱。”
朱染大脑当机,整个人都烧短路了。他死死搂着霍泊言的肩膀,不让霍泊言有机会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根。
名为霍泊言的规则怪谈又来了。
一旦和霍泊言待在一起,朱染处理正事的效率就会大大降低,眼睛总要往他那边瞟,看见了还不满意,又要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拥抱,亲吻……说些乱七八糟、黏黏糊糊、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话。
明明什么也没有干,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溜走了。
朱染推开霍泊言,有些不悦地问:“霍泊言,你都不工作吗?”
霍泊言推开电脑,很放松地说:“急事都处理完了,现在可以陪你待一会儿。”
朱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
霍泊言露出遗憾的表情,又很快换了种说法,“那你陪我待一会儿好了。”
朱染:“……”
这人性格恶劣程度与初见时简直大相径庭,偏偏朱染又很吃这一套,他暗骂自己没骨气,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说:“你不用去公司吗?”
霍泊言“嗯”
了声,低头玩起了朱染的手指。
朱染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但是和霍泊言那种非常男性化的风格不同,朱染手骨架偏小,手指也细细长长的,皮肤很白,脂肪含量低。
霍泊言指腹轻轻扫过朱染的掌心。
他这双手上布满了常年运动以及在境外练枪留下的茧,触碰皮肤时那酥麻的痒意,仿佛一根根线往朱染心脏里钻去。更可怕的是他还伸进了朱染的指缝里,模拟某种动作反复地摩挲。
朱染又痒又麻,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再次被霍泊言攥紧。
冲动和理性反复拉扯,朱染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他想要狠狠将人骂一顿,又想求求霍泊言放过他。
好在霍泊言很快停了下来,他似乎不想那么快就将朱染逼到绝路,他更喜欢当一只耐心十足又有些顽皮的大型猫科动物,充分地享受着和猎物的玩乐。
霍泊言大慈悲地松了手,又说:“你很想我去公司吗?这么快就烦我了?”
他语气太淡,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正生气了。
“是啊,”
朱染听见这话立刻脱口而出,“我等着在你家窃取商业机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