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铭点头:“好的。”
“先不急。”
霍泊言摇头。
“怎么了?”
梁梓谦问。
“太巧了,”
霍泊言说,“我追查当年事故相关人员十几年,一直没有线索,今年却忽然得到了司机女儿张锦华的消息,又偏偏在我们找到她时,她恰好有女儿生病,而这个病例又恰好是梁梓谦的专业领域,需要你出国做手术。”
“我明白了,”
陈家铭说,“您担心这一整条线都是针对梁院长的阴谋,不然我先查一下张锦华的社交圈?”
这也是霍泊言的意思,他点头:“辛苦。”
“尽快吧,”
梁梓谦说,“这个病例如果是真的,小姑娘状况已经很糟糕了。”
“家铭你亲自跑一趟,”
霍泊言说,“手头不急的事先放一放,紧急的给我处理。”
陈家铭在脑子里过了遍日程,立刻排出了优先级,见缝插针给霍泊言安排了两个上船的合作方见面。
“今晚不行,”
霍泊言却摇头,“挪到明天上午。”
陈家铭有些意外:“您还有安排?”
“我要去见朱染,”
霍泊言回忆起上次朱染在他怀里哭泣的情景,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怕他晚上哭。”
陈家铭和梁梓谦对视一眼,表情不约而同地有些微妙。霍泊言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还是第一次为了私事推迟工作。
梁梓谦笑着调侃:“看来你是真栽了。”
“栽什么栽,我又不是花匠。”
霍泊言语气平静,他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朱染上次被马吓到都哭得这么惨,这次被他欺负,虽然嘴上不说,但指不定有多伤心,说不定已经躲起来偷偷哭鼻子。
要不是刚才突然收到当年事故相关人士的消息,他半个小时前就去找朱染了。
现在事情也谈得差不多,霍泊言起身说:“今天就到这里,先散了吧,有事打我电话。”
嗡嗡。
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朱染来消息——